牧桉安抚地握紧了他的手背,看向帽子叔叔,“你好!我要报案,他们刚刚在抢劫我!”
闻言,帽子叔叔脸色一沉。
此时,倒地的杨图已经被另一个制服人员,压住了手,拉了起来。
他神色顿时就慌了,不断地挣扎着,“我没有!你们可以搜我兜,我没有抢劫!”
“老实点!事情是什么样,我们自会调查!”帽子叔叔冷声呵斥了他,转头看向牧桉等人,“你们一起上车,去录口供!”
牧桉点头,刚要抬步上前,齐年却连忙出声,“警察叔叔!我要先带他去医院看看,他刚刚被打了!你看他的脸!”
他着急的把牧桉微肿的脸侧向帽子叔叔,声音急促语速极快,仿佛下一秒就要呼吸性碱中毒了一般,“他刚刚一个人在这,很可能别的地方也受伤!我们必须去看看医生!”
牧桉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他的呼吸平稳平复。
帽子叔叔见他面色激动,不由也紧张了起来,派了一个人跟着他们去医院做检查。
牧桉被齐年紧紧抱在怀里,一出器械室,就看见外面围了一圈齐年姗姗来迟的朋友,以及保卫室的安保和老师。
看到他们出来,人群再次沸腾起来,不少人关心的想要上前问问状况,却被帽子叔叔挡开。
此时,天色暗淡,将近晚上七点,医院大多数科目已经下班,只剩急诊科。
挂了号之后,齐年就跟坐不住一样,时不时站起来,看看四周,一会又围到牧桉身边,问他哪里不舒服。
哪怕牧桉无数次说,自己只是磕到了腹部,没有什么问题,齐年还是忧心忡忡。
他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糖果却不敢给牧桉吃,生怕后面有什么诊断项目,吃糖会影响。
见他坐不住,又要站起身,牧桉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座椅上。
头安安稳稳地靠了过去,“别走了,让靠着休息会。”
齐年僵在原地,姿势一动不动,生怕牧桉不舒服。
过了会,牧桉排到了医生,保守的拍片检查了下腹部,最后确认没有骨折和脏器受损,简单定为脸部和腰部软组织挫伤。
他们正在上药,齐家夫妇便匆忙赶到了,一行人又风风火火地转战警察局,录了口供。
牧桉摘下自己一直戴在手上的银链,递给帽子叔叔,“这里面有微型摄像头,记录了全过程,我等会登录软件把视频发你们。”
闻言,帽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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