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桉瞥了眼肩膀处的莫栖宸，声音迟疑，“可以倒是可以。”
“桉桉……”莫栖宸立马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歪着脸靠在他的肩膀，无辜而又纯良。
如果知道牧桉可以带出来，他当初绝对不会把身体让给莫枢宸，让莫枢宸捡了便宜，成了牧桉的主人。
莫枢宸实在看不下去他在牧桉这里装纯良，将莫栖宸一把抓到了手里，“莫栖宸！你卖什么萌啊！ 你心比我黑多了吧！”
莫栖宸一听到莫枢宸的“诽谤”，登时心里一惊，他生怕牧桉记起游戏里的仇。
“桉桉……我不是那种人，游戏里我只是长期被莫枢宸占据了身体，导致后面头脑也不清醒了而已……”
莫枢宸听到这话，立马两指掐住了他的脖子，试图堵住他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但他嘴上却也停下了说话，生怕牧桉记起自己斩了他丝线的仇。
都怪莫栖宸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牧桉对上两人忐忑的目光，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和你们说吧。”
“我不是纯粹的道具或者诡异，我本身也是玩家。”
牧桉推开莫枢宸掐在腰上的手，转身跃上了一旁的床头柜，坐在了床头灯上，自认为气势上高了一小截。
“但我没你那么幸运，我早死了，死后的玩家灵魂会被困在游戏里，被洗脑成为游戏里的NPC或者BOSS。”
牧桉眼眸微垂，像是陷入了回忆，“我在那个关卡当了好几次的木偶，当到所有记忆都被淡化，相信自己只是游戏里的木偶牧桉。”
“你们见到的我，无论是气质还是身份，全都是剧本所给予我的，所以你们不用对我抱有什么期待。”牧桉冷冷地抬眸望向莫枢宸。
“我不是你们心目中的那个样子，那都是人设，虽然我也差不多忘记我原来的身份，但是我想我不会是剧本里的那只木偶。”
牧桉说完，敲了敲身下塑料灯罩，“以后我会按照规则为你服务，但也仅此而已，想让我像效忠程泽那样愚昧而又纯粹，那还是去梦里吧。”
莫枢宸久久说不出话来，怔怔地望着牧桉。
所以，他们在游戏里经历的一切在牧桉这里都是假的吗？
牧桉话说完，又习惯性地摸了摸肩膀上的莫栖宸，却没摸到，不由放下了手。
莫枢宸注意到他这细小的举动，愣了下，苦涩地低头笑了笑，“我知道了。”
牧桉没想到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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