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你这穿的什么衣服,我们牛车不载……”
牧桉掏出银锭。
老伯话锋一转,“不宰客嘿嘿嘿,客官坐坐坐。”
牧桉扬着下巴,甩着高耸的马尾,坐上了乡间的牛车。
由于寿衣上绣了龙纹,牧桉怕引人注意,已经用尖锐的石头把绣线全部挑开,此时看上去格外破烂,不像是个贵公子,倒像是从哪个尸体里扒了衣服穿的流浪汉。
牛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牧桉想凹个帅气的造型都被颠得一颤一颤,最终老老实实的岔开腿坐着。
“客官,不是老朽多嘴,您这身衣服实在是像极了寿衣,这是谁给您缝制的,那人见不得你好啊。”
牧桉摸了摸衣服的领子,“仇人给我赶制的,到了城里,我就换一件。”
“仇人?”老伯疑惑的挑了挑眉。
“架——”远处猛地传来一声响亮的大白嗓,急促的马蹄声遥遥袭来。
老伯连忙将牛车赶到路边。
一众腰佩长刀利剑的官兵驾着烈马飞速跑过,卷起的风沙,让人瞬间眯了眯眼。
那队列起码有二三十人,队伍中间还有一辆马车,待队伍离去,牧桉蹙了蹙眉。
大伯也望着队伍离去的方向疑惑,“那个方向只有皇陵……去那做什么?”
想到皇陵,老头的目光在牧桉身上的寿衣停留了瞬。
牧桉无辜的偏了偏头。
“应该是巧合。”大伯呢喃着,扬起牛鞭,慢悠悠的赶着牛车。
……
淮皇接管了赵国之后,下达命令,要来拜谒前朝帝陵。
在众臣子眼中,这是顾澜昭收拢前朝民心的手段,有利于安抚前朝遗民。
因此,太常带人先行来到帝陵,安排祭祀流程。
当古太常站在大开的墓门前时,空气仿佛凝滞。
落叶被风吹拂,孤零零的落在了干净的地面上。
他久久站立,缓缓吐出一句颤抖的话语,“皇陵?被盗了!”
……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对对,做成成衣!”牧桉到了小县城里的成衣铺,就是一通大买特买。
掌柜开心得连忙点头,夸赞牧桉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审美好、人也好!
牧桉等待掌柜为他量体的时间,默默听着店员和一位顾客的闲谈。
“你们说我们这国家是不是被诅咒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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