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昭担任淮国现任君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另外两个国家。
赵国。
摄政王收到消息时,刚刚酒醒,气得脑袋发疼。
他一脚踹翻了为自己穿鞋的下人,“狗东西!我给他送的伶人一个不动,非要招惹什么质子。”
屏风后,前来通报的长子垂着头,瑟瑟发抖,生怕被父亲迁怒。
下人跪在地上,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求饶,“王爷,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
“滚!”
那人如临大赦,连忙退出屋内。
摄政王眉头紧锁。
牧桉宠爱一个质子没什么,反而有利于他造牧桉昏庸无道的谣。
但如果牧桉宠爱的是别国的帝王,那可就遭了。
顾澜昭心中忌恨赵国,指不定会伙同燕国攻击赵国。
前段时间,他们国家遭遇旱灾,他赈粮下去,却被层层克扣,最后甚至引发叛乱,叛乱刚刚平息。
此时,如果淮国向他们开战,赵国必然内忧外患。
摄政王越想越觉得胸闷气短,连忙拿出抽屉里的丹药,服下一颗。
身上的燥热渐渐褪去,他扭了扭脖子,吐出一口浊气。
摄政王穿好外袍,来到厅里,眉头微蹙,睨了一眼长子,“皇帝病重不起,恐将离世,你将这个消息散出去。”
长子愣了瞬,连忙应下。
……
寒风吹入窗柩,偌大的寝殿内,药味弥漫。
牧桉慵懒地坐在软榻上,闭着眼,肤色苍白,毫无血色。
一名侍从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将药碗举过头顶,在他的身后,玄衣冷面的摄政王眸光冷似寒铁。
“陛下,莫要误了时辰,这药冷了,很多人的命也就没了。”
牧桉闻言,缓缓睁开眼睛,“让下人们都下去吧。”
摄政王不为所动。
“你也不想未来背负骂名吧?”牧桉缓道。
摄政王微微蹙眉,挥手,让人退下。
药碗被留在了桌案上,牧桉伸手摸着茶碗,感受上面炙热的温度,仿佛连冰凉的指节都重新有了血色。
“你苦心经营多年,为的就是登上皇位,但没有正经的诏书,天下人不服气,会借口谋反,也给敌国落下话柄。”
牧桉缓慢的说着,摄政王眼眸微眯,隐约察觉到了他的想法。
“我可以给你写下诏书,让你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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