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风逸正住院已经过去了一周,但直到出院,他都没等到牧桉的看望。
手机上倒是一直没少聊天,但牧桉就像是忘记了当初那一吻一般,绝口不提。
风逸正只当他不想在手机上留下任何在场证明,所以也跟着没提。
只是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那黑夜中的一吻,冰冷得如同能沁入五脏六腑的触感,每每想起都令他心尖为之一颤。
他能意识到这种心跳代表着什么,但他不确定,牧桉是否知道那个吻于他而言代表着什么。
是故意的吧?
若不是故意,又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亲吻同性的唇瓣。
是喜欢他的吧?
若不喜欢又为什么救他,为什么亲吻他。
亲了他就应当对他负责,他一个从未喜欢过任何人的清纯男大,因为牧桉走上了一条喜欢男人的道路,那牧桉就应该为此负责。
风逸正摩挲着指尖,缓缓推开了宿舍门。
阳光下,肤色柔白的男人正站在阳台上,低头裁剪着刚到手的鲜花,闻声,缓缓回头。
墨色的碎发随着寒风微微扬起,明亮的眼睛穿过玻璃隔门直直与他相望。
随着牧桉嘴角缓缓勾起,风逸正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
牧桉拉开阳台门缓缓向他走近,目光仔细的从他的额头落到他尚且挂着的左手上,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风逸正眼睫微颤,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粉色花枝上,“说了,你会给我准备什么?”
牧桉浅笑着,手里的花在他面前晃了晃,“本来准备自己包扎好了,让周政送过去,现在,你只能和我一起醒花了。”
“哪有让收花的人自己醒花的?”风逸正接过了牧桉手里的花,目光却直直落在牧桉的脸上。
牧桉深邃的黑瞳里,闪着浅淡的笑意,那泛着水光的唇瓣勾着一个好看的弧度,色比花嫩。
风逸正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花瓣,眼瞳里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紧张,薄唇不自觉微抿。
牧桉眼睫微颤,在风逸正向前时,率先转身。
“我先去处理一下花。”
风逸正愣住,眼睫微微垂落,在眼底覆上一层阴影。
牧桉走到阳台不由松了口气,着手处理起浸润在水盆里的鲜花。
不知何时,眼前却覆上了一层阴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