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胜清不由自主的因这句话而雀跃,心脏更是因此而柔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牧桉的下巴,看着对方眼底的认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一般。
手缓缓扣住了牧桉的后脑勺,轻柔而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那温热的唇瓣。
水面微晃,涟漪阵阵。
甜腻的温热的呼吸交缠着,时而分开,又迫不及待的交缠到一起。
好一会,牧桉才喘着气推开了沈胜清。
他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生怕再亲下去就要不好收场了。
沈胜清眼眶微红,手指紧紧的攥着牧桉的手,半点不想离开牧桉。
他将牧桉又拉紧了几分,抱在怀里,下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桉桉,我这辈子都是你的,谁也不能将我从你身边带走。”
牧桉心头微热。
沈胜清抱了一会,骤然起身,狼狈的走出了屏风。
桉桉的身体不允许激烈运动,他再待下去恐怕会难以克制。
牧桉看着对方狼狈走到外间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很快,沈胜清又回来了。
他给自己喂了颗清心寡欲的丹药,便火急火燎的守在了牧桉身边。
他不想哪怕一刻离开牧桉。
……
牧桉身体的情况,最终还是被谷主告诉了沈胜清。
当天沈胜清久违的没守在牧桉身边,而是提着剑去魔族又杀了一通。
值得一提的是,这六百年里,魔族的几名大将被杀得差不多了,尚且存活的也不敢主动挑事,就连魔尊也被迫进入了休眠。
沈胜清手刃一名魔族长老,回来时,满身鲜血,路都走不稳。
青云宗的人看到他如此模样也都见怪不怪了,这六百年来,沈胜清就像一心求死一般,每次攻打魔族都是抱着决一死战去的,往往带着一身伤回来。
最重的一次还是多年前攻打魔尊,那次战斗,沈胜清险些没救回来。
无人知道,沈胜清既是找魔族报仇,也是找自己报仇,若非是因为他,桉桉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若是当初他大胆一些,直接和牧桉挑明了关系,给足了牧桉安全感,是否一切便不会发生。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日久生情策略,以为将牧桉养在身边,迟早会让牧桉真正喜欢自己。
回到院内,沈胜清只给自己用了个净身术,便若无其事的推开了门。
屋内,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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