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把手里的华子从耳朵上取下来，夹在指间。
他往楼梯口走了两步。
李子凤一把薅住他胳膊，两眼放光。
“凡哥！你他妈要亲自下场？卧槽！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下楼。”
大厅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吴亿凡站在红毯正中间，助理跟伺候老佛爷似的递上矿泉水，他抿一小口。
然后掏出唇蜜对着镜头涂，嘴撅得能挂油壶。
那副装逼样，比村口涂红嘴唇跳大神的还让人犯恶心。
周小萌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拧到背后，疼得脸都白了。
“吴亿凡！你不得好死！”
“你做的那些破事，迟早有一天全给你抖出来！”
吴亿凡耳朵都没动一下，跟聋了一样。
旁边那帮脑残粉举着手机围拍。
周凡走到大厅中间站定。
他拍了拍手。
“啪、啪、啪。”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黑卫衣，运动裤，运动鞋。
叼着根华子，烟灰落了半截也不弹。
吴亿凡上下扫了他一眼。
“你哪位？”
“宾客？工作人员？保安？还是来蹭红毯的？”
周凡没急着接话，掏出打火机把烟点着，吸了一口，烟圈慢慢吐出来。
“我哪位？”
“我是你爷爷，亲的。”
吴亿凡脸色变了。
经纪人立刻跳出来，拿手指着周凡鼻子。
“你他妈谁啊？敢这么跟凡哥说话？”
“保安！保安呢！把这神经病给我赶出去！”
周凡没看他。他歪头看了眼还被架着的周小萌。
“吴亿凡，燕京传媒大学表演系毕业。”
“出道八年，演了二十三部偶像剧，拿过一个金扫帚奖。”
“粉丝两千七百万，后援会核心成员六百人。”
“其中至少有一半，跟你上过床。”
吴亿凡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你胡说八道。”
然后，周凡继续说道。
“半个月前，红鸾阁地字三号包厢。”
周凡把烟夹在手里，不紧不慢地弹了弹烟灰。
“你，李亿峰，还有两个投资人，灌了三个燕京传媒大学的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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