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精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浑身发软。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耷拉在被子外面,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喘着粗气。
“这就歇菜了?刚才不是挺能叫嚣的嘛。”周凡咧嘴一笑,咂巴了一下嘴,随手扯过被角,替她盖住那乍泄的春光。接着,他拢了拢身上的黑丝绸浴袍,扭着略微发酸的脖颈,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
明代古宅的雕花木门外,女管家温雅南正规规矩矩地站着。看她那站姿,显然在门外候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周先生。”听到开门声,温雅南微微低着头,声音又软又糯。她眼神极懂规矩,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绝不往半开的门缝里乱瞟半眼。她双手稳稳地递上一杯切了柠檬的温水,轻声问:“里面的贵客,需要安排人进去照看吗?”
“不用管她,让她睡吧。”周凡接过水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大半,抹了把嘴角的倒刺,“说说你刚才提的那个什么晚宴。”
温雅南闻言,顺势往前凑了半步,一阵撩人的高级香氛味直往周凡鼻子里钻:“回周先生,就在咱们酒店顶层的云顶宴会厅。今晚这局门槛极高,魔都排得上号的老钱家族、新晋财阀基本全到了。听说还有几件海外回流的孤品。主办方极其重视您,特意给您送来的是零号桌的邀请函。”
周凡摸了摸下巴。
“行,闲着也是闲着,去溜达转转。”周凡把空杯子随手扔回托盘,干脆地答应了。
温雅南眼睛一亮,立刻转身轻拍了两下手。
走廊拐角马上转出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合力推着一个移动衣架。上面挂满了阿玛尼、杰尼亚等大牌的男士高定晚礼服,随便拎出一套,吊牌价都是大几十万起步。
温雅南白皙的双手抚上一套深蓝色的天鹅绒西装,娇滴滴地仰起脸:“周先生,您看这套衬不衬您的气质?雅南这就伺候您更衣……”
她手还没碰到衣服,周凡直接不耐烦地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背。
“拉倒吧!穿这种勒脖子的玩意儿去宴会,跟个企鹅似的,别人怎么看得出老子是来找茬的?”周凡毫不客气地把那套西装推到一边。
他大步走到玄关,从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一顿乱翻,直接拽出一件白色纯棉T恤,外加一牛仔裤。
紧接着,周凡当着她们的面,毫不在意地扯下浴袍,露出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八块腹肌。他三两下把T恤和牛仔裤套在身上,随意地扯了扯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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