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大红色航空制服的空姐推着饮料车停在旁边。
“先生，需要喝点什么？”空姐声音很甜，顺势弯下腰。
周凡睁开眼朝着空姐看去。
空姐原本只是例行公事。但她余光扫过周凡左手腕。
两千一百万的百达翡丽星空满钻限量款，在机舱灯光下闪着极其耀眼的碎芒。空姐的视线瞬间被钉死了。她也是混过富豪圈子的人，再看周凡身上这套没有商标的西装，布料质感和手工走线全是最顶级的货色。
空姐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化为春水，变成夹子音：“先生，我们有现磨的挂耳咖啡，需要给您冲一杯吗？”
“行。”周凡点点头。
空姐倒了一杯热咖啡，双手递过来。周凡伸手去接。空姐的右手食指明目张胆地在周凡手摸了两下。
周凡拿过纸杯，发现杯底压着一张叠成方形的餐巾纸，上面用红色圆珠笔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微信号。
周凡在心里骂了一句，直接把那张餐巾纸揉成一团塞进座椅前面的网兜里。
飞机平飞后。周凡觉得肚子有点胀，解开安全带站起身往后排的卫生间走。
走到操作间拐角。那个空姐刚好站在那整理餐盘。
见周凡走过来，空姐眼睛一亮，直接背过手扭开洗手间的门把手。她一把拉住周凡的西装袖子，大半个身子全贴了上来。
“先生，我的丝袜好像在上货的时候勾丝了。洗手间光线好，你能帮我看看吗？”空姐咬着红唇，腿故意往前蹭。
狭窄的过道里，两人直接挤在洗手间门口。
周凡觉得好笑，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快餐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就在这时，顾清浅刚好拿着小包走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这极其辣眼睛的一幕。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正跟空姐在洗手间门口拉拉扯扯，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顾清浅脚步停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嫌恶。顾清浅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转身走回座位。
周凡听见骂声，转头看到顾清浅的背影。
他一把甩开空姐的手。
“行了，别演了。”周凡指了指空姐的鼻子，“你那玻尿酸都快透光了。哥对工业产品过敏。”
空姐直接愣在原地，脸涨成猪肝色。
周凡扯了扯领带，溜溜达达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旁边突然传来“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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