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炮把手搭在包厢门把手上，猛地转过身。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让我这顶帽子落地？我在淀海区混了二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你以为兜里有两个臭钱就能在燕京翻天？”
周凡靠在椅子上压根没动，扯过热毛巾擦完手，随手甩在桌面上。
“混了二十年才是个区局长，你混得够差的。”
这话直接让孙大炮火冒三丈。
马国强一看孙局子发火了，赶紧跳出来表忠心。他一拍桌子，指着周凡破口大骂。
“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得罪了孙局长，我保证你名下的任何产业，在整个淀海区一天都开不下去！李少！你看看你带来的这是什么疯子！今天这事我们没完！”
李子凤靠在红木椅背上，端起那杯九十年代的罗曼尼康帝晃了晃，根本没拿正眼看马国强。
“马老板，我劝你闭嘴。周兄说让他落地，绝对有十足的把握。”李子凤抿了一口红酒，“孙叔，别怪侄子没提醒你。我这哥们脾气极差，你最好赶紧坐回来，给他道个歉，这事说不定还有缓。”
“放屁！”孙大炮怒吼出声，“李少！我今天也就是看在你家老爷子面子上才来！你弄个不知死活的暴发户来埋汰我？”
孙大炮正要拉门离开，包厢的雕花木门却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酒红色高开叉旗袍的美女领班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差点撞上孙大炮。
“哎呀。”领班娇呼一声，赶紧侧身让开。
周凡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冲着领班勾了勾手指：“过来，上菜。”
领班走到周凡身边，弯下身子端起托盘里的极品血燕。她身上那件旗袍的开叉极高，俯身时直接露出了大腿。
周凡顺手搭在那条紧实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领班俏脸通红，不仅没躲，声音酥得能滴出水。
“老板，您的血燕……””
周凡拿着白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血燕，看都没看站在门口气得发抖的孙大炮。淡淡点评：“这血燕火候差了点。”
孙大炮站在门口，气得手指头直哆嗦。
这混蛋简直狂妄到了极点！根本没把他这个局长放在眼里，居然当着他的面调戏服务员！
“伤风败俗！不可理喻！”孙大炮破口大骂.
周凡摆摆手，让领班出去。包厢门重新关上，周凡脑海里响起系统那极其欠揍的猥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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