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咬着牙，脑子飞速运转盘算该怎么编瞎话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
“滴……滴……”
雅迪的仪表盘上，最后一格电量图标闪了三下就灭了，然后彻底哑了。车速从时速二十五骤降到零，小电驴在海边栈道上滑行了两米，歪歪斜斜地停在一盏路灯底下。
“卧槽。”
周凡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黑的跟关机了一样。他又拧了两下油门把手，电机连个屁都没放。
“怎么了？”宁诗儿的下巴还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
“没电了。”
“什么？”
“电驴，没电了。”
宁诗儿沉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趴在周凡背上笑得直抖。
“三十亿……哈哈哈……三十亿秒刷的男人……被电驴撂半路上了？”
周凡咬着后槽牙，一句话都不想说，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宋婉秋最后那条消息。
“周凡，你给我三秒钟回复。”
那是八分钟前发的。现在过了八分钟，没有新消息了。这比连环催命更可怕。宋婉秋不说话了，意味着她已经不是生气了，而是在记账。
“你是不是在看婉秋的消息？”宁诗儿从他背后探头过来瞄了一眼屏幕，嘴角一翘。
周凡赶紧锁屏。
“没有。”
“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
“现在没风。”
周凡深呼一口气，从电驴上下来，伸手把宁诗儿也扶了下来。
宁诗儿光着脚踩在栈道的木板上，十个脚趾头冻得缩了缩。她把周凡的外套裹得更紧，酒红色礼服的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层细沙，蕾丝袜上也全是沙粒，但她完全不在意。
“叫个车吧。”周凡打开打车软件，屏幕上弹出一行字，附近暂无可用车辆。
他换了个平台，同样的结果。又换了一个预计等待时间：47分钟。
周凡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四周。左边是黑漆漆的海面，右边是一排关了门的商铺，头顶一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脚下是一辆彻底趴窝的雅迪电动车。
凌晨两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系统，你他妈有没有什么充电技能可以买？”
“没有。我是神豪系统，不是国家电网。”
“废物。”
“你才废物！十万亿身家的人骑电驴出门，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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