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百、千、万……”
这数字太扎眼了，比那该死的太阳还要刺眼。
爱马仕专柜的扣款短信，加上银行APP的实时流水，这就跟两个大耳刮子一样，左右开弓，扇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怎……怎么可能？”
露露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假的？”
周凡收回手机，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转了两圈。
他抬起脚，踩在那堆被切得稀巴烂的鸵鸟皮上，甚至还用力碾了两下。
“现在，这玩意儿成垃圾了。”
周凡抬起眼皮。
“但就算是垃圾，也是老子花钱买的垃圾。”
“你们刚才说，要是真的，就把桌子吃了？”
周凡指了指旁边那张实木的大理石餐桌。
“请吧。”
“我不挑食，你们是从桌子腿开始吃，还是从桌面上开始啃？需要我给你们加点酱油吗？”
黄发女脸色惨白，她拽了拽露露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
“露……露露，咱们走吧……这人惹不起……”
就在这时。
那个刚才还在装死的大堂经理，一看风向不对，立马冲了过来。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经理一边擦汗，一边对着对讲机狂吼。
“把这两个疯婆子给我叉出去！立刻！马上！”
“敢在深蓝壹号骚扰我们的至尊VVIP？我看你们是以后不想在燕京混了！”
几个身穿黑色制服、五大三粗的保安冲进包厢，二话不说，架起露露和黄发女就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这里的银卡会员！我要投诉！”
露露还在那鬼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都飞出去一只，直接砸进了旁边的水族箱里，吓得里面的小鲨鱼乱窜。
“银卡？”
经理冷笑一声，腰杆子挺得笔直。
“别说银卡，就算是钻石卡，惹了周先生，你也得滚蛋！”
“给我扔出去！拉黑名单！以后这张脸，还有这张整容过度的脸，都不许出现在深蓝壹号方圆五百米内！”
经理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凑到周凡面前。
“周先生，实在抱歉，让这种垃圾坏了您的雅兴。您看……这桌菜都凉了，我让后厨给您重新上一桌？再开一瓶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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