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故作诧异，微微眯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这么了解？岳磊爸爸教的？”
姜初欢摇了摇头，把枪搁回展架上，“不是。”
她迎着周建国那双探寻的目光，微微一笑，“书里写的。”
“书？”周建国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味。
“嗯，我们老家县图书馆的书我全都看过，今年初刚出版的《枪?轻武器发展史》我也倒背如流。”
“嗬！”周建国这下是真来了兴趣，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倒背如流？真的假的？”
姜初欢骄傲的扬起下巴，“骗你我是小狗！”
“刚才怎么想着要把枪拆了？”
姜初欢歪了歪头，眨巴着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嗯？我是熊孩子呀！拆东西不是很正常？”
周建国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也有道理。
他又追问，眼神里那点探究的意味更浓了：“那，你是怎么知道该怎么装回去的？”
姜初欢小手一摊，脸不红心不跳，“我聪明呀！我是个成绩优异的熊孩子，能拆当然就能装回去。这种东西——”
她朝那支枪努了努嘴，“我看一遍就会了。”
“哦？这么厉害呢？”
周建国挑了挑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
“那是的！”
姜初欢的下巴一扬，“我家里的电视机坏了，都是我自己研究修的！”
其实就是欠拍！
“还有我奶的三轮车……”
“我舅奶的按摩仪……”
“我表哥的游戏机……”
周建国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致勃勃。
他转过身，从那排展柜里又取出一支枪来，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往姜初欢面前一递：“行，那我来考考你。这支枪……”
……
“首长，江临特训营有个学员——”
“我知道。”
“……”
所以，他该如何应对？
那孩子的底子，明显不是普通人该有的水准。
“别藏着掖着，也别心慈手软，该教的、能教的，看她能学多少。”
周建国喉头动了动，压低声音：“我们的那些本事……”
“那十一个孩子，都通过最严苛的政审……尤其是她。”对面的人意味深长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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