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想要贴得更近。
强吻弄得井江晕头转向,连喘夕都变得费力,想问的问题压根没机会开口。
井江受不住地推他,却被按得更牢,粗重的吻铺天盖地袭过来,直到脑袋都充血,井闵才松嘴,不过没有休止动作,腾出一只手掀开了他的上衣,柔捏他的乳尖没一会儿,就急不可耐地俯头吸允。
又让这只手继续向下扯他的休闲裤,探进去摸他大腿内壁的嫩肉。
“……井闵,你冷静、清醒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你。”井江招架不住,退无可退地往后仰腰。
井闵轻啧了声,将人往胸膛扯了几寸,霸道横行地不给井江躲的余地。
况且井江要问的问题他也无法作答,连作假的时间都没有。
今天这一面是他和井江最后一面。
警方为了一举拿下红门组织、铲除这颗毒瘤,同时严防国内安全被黑势力渗透,决定铤而走险,近期将用尽一切手段逼红门撤回东南亚老巢。
这就意味着,井闵接下来十年甚至不能待在中国境内,暴露在外的死亡风险将大大提高。
运气好的话,这次可能是接下来十年里最后一次见面。
不够走运的话,就再也没有下次。
炸弹缝合进身体的当晚,程权信守承诺地将三百万转给了他。这笔钱被分成了三部分,除了支付手术费用和保留给井江往后休养的钱之外,又花了一笔钱用在了老宅上。
井闵联系了翻修工人,让他们将老宅坏掉的地方全部修缮一遍,然后又找了当地一家保洁公司签订了十年合同。
一年按月进行一次保养,按星期进行清洁,这样下来,房子每天都是干净的,可以住人。
某一天,如果井江愿意回家看看,干净整洁的屋子会像家人一样欢迎他回家。
归家的人总是恋亲的。在家盼望的人则早早惦记着将屋子打理得舒适整洁,好让归家的亲人一进门便感到心安。
漂泊在外多年的人一旦有了回家的想法,思念便会沉积得很深。
他想让井江少流点眼泪,睡得安稳些。
“……井闵……我叫你停下。”井江执拗地不肯顺从井闵,非要问个究竟。
“别问了”,井闵喘夕极重地打断:“专心做。”
意愿被拒绝,没有得到尊重的感觉重新点燃了井江的愤怒。消失那么多天井闵不做任何解释,上来扒他裤子蛮横地就要草他,井江想不通井闵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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