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诡异的契合。
退一万步说,也算正常。
毕竟他当警察比当卧敌的时长短得近乎可怜。他的工作地点极少出现绿植办公桌,几乎全是毒窝和犯罪现场。
常年累月地演绎一个角色,会让演员迷失自我,痛苦,无法摆脱。久而久之会磨合角色性格,养成压抑本性的习惯。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这样。名字都是假的,说到底这些东西,又重要么?
“只要这笔钱月底能给我,其他条件都同意。”井闵眉宇微动,情绪却半分波澜都未泛起,从头到尾平静。他说得干脆利落,像在谈一桩与自己无关的买卖。
“钱我会尽早打给你。”程权屈起食指轻敲桌面,声音冰得不轻不重:“收到之后,你会和我一样失去名字,失去自由。成为代号进入红门,执行逝去警号未曾执行完的任务。”
程权攥起警号,细细摩挲每一道纹路:“这是你和我都欠他的。”
井闵垂眼看了看警号,沉默了几秒:“我知道。我的命是他救的,我欠他一条命。”
“但你还是在拿它换钱。”程权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
井闵扯了下嘴角:“所以我才说我是小人。欠归欠,活归活。”
程权默然,冷瞥的目光带着嘲讽。
井闵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程权还是太心慈,竟然能容忍而不恨他。
程权一身黑势力装扮,一如一年前初见时在红门混得如鱼得水的卧敌何警官与倪队,丝毫看不出伪装痕迹。
井闵第一次对卧敌警察的厉害有了实感。
但他没料到卧敌内部也会出叛徒。
井闵心思缜密,却疏忽了年纪尚小、缺乏剥离理想假设的警惕性。竟天真地以为电视剧里卧敌那些誓死不从的硬气,现实中每位卧敌都能做到。
所以即使当初送井河远下狱的计划再忍耐些时日,死人的结局还是改不了。
黑产进行没多久,潜入红门的卧敌里,有人动了歪心思,勾结井河远,当了叛徒——后来被红门内部自行清理了,至死不知道名字。
井河远提早得知何清扬的行动,先发制人,要调出何清扬的警察伪装上报红门。幸好警局及时拦截,给了缓冲空间让何清扬自救。
对井闵而言全是灾难。何清扬手里的证据,是他摆脱井河远控制的唯一希望。
井河远得知井闵对井江抱有不正常的情感。井河远为了他所谓的正常儿子,不惜对井闵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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