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1页)

透不过气了,权哥——”

求生欲驱使下,仲衡拼命偏头,想甩掉焊在嘴上的舌头。

“下面动起来。”程权把自己的后学对准他的杏器坐了下去,拽过他的手摸向两人连接处,教他:“别瞎插。”

豆大的汗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仲衡眼睫上,程权硬朗的肌肉线条紧贴着他,侵略性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明明是仲衡在草人,却莫名有种被强上的无力感。

在程权亲自教导下,这场性事舒服了许多,高朝迭起,两人都玉罢不能。仲衡快要溺死在这温柔乡里,京液射爆了都不肯拔出来。

程权也好脾气地由着他。

又接连做了近四个小时,两人体力耗尽,窝在床上。仲衡神清气爽地叼着烟,程权侧躺着也抽了一根。

一根烟燃尽,程权问:“你今晚不打算拔出来了?”

“哎呦,爽忘了。”仲衡嘿嘿笑着,装傻充愣地磨蹭半天,杏器才从肛门里一点点挪出来,体内的京液顺势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乳白色的京液从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滑落,像小溪顺着河道淌下来,点在程权古铜色的健壮肤色上,竟有种开凿过的征服感。

“刚拔出来就应了?”程权盯着他的下体,毫不避讳。

仲衡罕见地知道害臊了,挠头说:“我重欲。”

程权表情微变,不笑时五官显得冷峻:“草我草得爽么?”

“或者说,”程权凝视着他:“跟你草过的其他人比,怎么样?”

仲衡翻着眼皮,傻乎乎的样子像真在认真比较。

程权看他这副神情,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怎么,草我的时候,还在草别人?”

“没有没有。”仲衡连忙摆手,“跟权哥做过第一次以后,我就没跟别人上过床了。”

程权额角跳了几下,看不出喜怒:“你跟很多人都上过?”

“啊……不算太多吧……”程权压迫性的目光押着他往下说:“也就十、二,十啥多个。”

“跟他们做也不戴套?”程权眉弓微压,冷笑:“草这么多人,怪不得肾虚。”

“……”

仲衡心窝子被扎了一下,却没胆发作,低声下气:“都戴套的。”

程权盯着他,仲衡嗫嚅着补了一句:“权哥放心,跟我做不会染病的。”

“那为什么跟我做不戴?”

程权这句问话让仲衡没来由地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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