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井闵沉了沉声线:“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了”,井江恐惧地摇头,身体瑟缩着抖动。
“听清楚问题”,井闵放轻了语调,指腹碾过他湿红的眼睑,重复了一次:“我问的是敢不敢。”
“不敢……我真的……不敢了”。井江悚然答道。
井闵默不作声,没再继续恐吓,但也没有就此放过井江。他只是放慢了胯下的速度,缓慢地草动。
一直持续到井江的马眼只能渗出稀薄的前立腺液,他才终于休止了这场疯狂的杏爱。
此时,井江已彻底失去了活力,在濒死边缘苟延残喘,但眼睛还睁着——井闵不允许他闭上。
“记住今天的承诺”,井闵伏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再有下次。”
说完,井闵将掌心覆上井江的眼睑,将他的眼皮缓缓合上,让他合眼休息。
井闵抱起他进了浴室,井江筋疲力竭地靠在他肩上,意识很快被折磨得涣散,沉沉晕了过去。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jm:很香。
jj:有病。
第31章有大病
高强度的杏爱引发了低烧,井江一直处于半昏半醒之间,骨架撕裂般的疼痛从未间断,连续几天的昼夜昏沉,模糊了他辨别时间的能力。
白天和黑夜在井江眼中重叠交错,黑夜总会占据主导,短暂的白昼不过昙花一现。
除了第一天的失空外,井闵没有再碰过井江,只是和班主任请了一周的病假,留在家里照顾他。
井江抗拒他的触盆,不愿接纳任何被他碰过的东西,却根本没有对抗的力气。井闵轻而易举就能将他圈进怀里,喂药、喂食、洗澡,所有生理需求全由井闵一手包揽。
井江呕吐频繁,这些天一直靠营养液维持体力,娇嫩的手背上留了好几个针眼。于是,在井江清醒时,井闵喂的都是流食,熬些井江爱吃的甜粥。
井江从不配合,打翻碗是常事。井闵也不生气,只会等他摔完一碗再去盛第二碗,但不限于最后一碗。
当粥只剩最后一碗,井闵会直接掰开他的嘴往里灌。喂一口,下一秒就俯身吻住他的唇,直到粥被强行咽下去。
吻的激烈程度取决于井江摔碗的次数,摔得越多,吻得越狠,粥也咽得越快。
两次之后,井江老实多了,会乖乖喝粥,也会按时吃药。
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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