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人都会说这种语言，因此井江听得有些熟悉。
但听不懂，也记不住。
阿齐没有给他时间理解它，转而交代他干活。
阿齐说：“金Ⅶ客人点了两瓶白兰地，你去酒窖取一下带过去。”
井江点点头，也淡忘了阿齐嘴里念着的柬埔寨语。就在他转身要离开去取酒时，阿齐忽然拉住了他，并塞给他一瓶半透明药罐。里面只有一小粒药丸，它和白兰地酒液颜色近乎相同，很利于怀着不轨之心的人下药。
不用问，井江也了然这个药大概率就是烈性春耀的一种。来上班这些天，他至少见了十多种春耀，颜色跟七彩的糖豆一样好看，但毫无干系。春会的春耀都是定制产品，药性极猛，被下药的人不出一刻就会失去理智求着被草，而且身体到处潮红、流水。
井江一时间犹豫地顿住，阿齐玩味地望着他：“怎么于心不忍呐？”
自身难保了，有什么资格可怜他人。
“没有，”他头颅低垂，越过阿齐朝酒窖方向走。
阿齐看着井江走远的背影，眼底划过意味不明的同情，随即转瞬即逝。阿齐单手从腰间口袋掏初手机，给备注为闵的号码发出一条短信。
——货和人都已送达，别忘记你的诺言。
过了几分钟后，短信得到验收。
——【视频】（赵启和一个男孩在办公室做艾，赵启爽到社出，无戒备时，男孩采集了他的指纹）
——【视频】（男孩偷摸来到了办公室，利用赵启的指纹将红门内部文件窃取）
这是一年前红门内鬼事件的真相，影像里的男孩是对家的间叠。两个视频足以让阿齐既兴奋又惊恐。他兴奋来自于赵启即将下地狱，而他即将得到升官机会。他的惊恐在于井闵如何获取这段损坏的原录像，并完成了高难度的数据修复。
阿齐陷入思虑没一阵，就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很简单的两个字。
——闭嘴
是警告短信，也是保命信息。
等到阿齐鼓起勇气准备回复表忠心时，对方号码已经被注销，联系不上了。阿齐讪讪地收回手机，不敢擅自联系，以免增加得罪对方的风险。
第19章对不起。
取完酒，井江按照吩咐来到了金Ⅶ包房，他敲门进去之后放下白兰地，性药却不知该怎么办。包房里约有五六个穿着时尚朝气的男孩和女孩，长相青涩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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