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安沉吟不语，马芸也不急只是笑着又给叶安添了一杯茶。
"叶生莫要急着做决定，投资这种事讲究缘分。"
"我与叶生一见如故，今日叶生能上门拜访已是幸事。"
叶安看着马芸这张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嘴，心里暗笑。
果然是忽悠王，话术一流。
既给自己留了台阶，又把话说得漂亮，让人听着舒坦。
不过叶安这次来可不是来被忽悠的。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马芸。
"马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马芸一愣，随即笑道："叶生但说无妨，你我之间不必客套。"
叶安点了点头，声音不疾不徐。
"贵公司今年初那笔两千五百万美刀的投资，这事人尽皆知。"
马芸点了点头，这事当时软银和阿里联合发了公告，华国和海外媒体都报道过，不算什么秘密。
叶安继续说道："孙正义投这笔钱，是看好贵公司的前景。"
"但据我所知，这笔钱进来不到半年，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马芸神色微变，这次是真的变了。
钱烧得快这事，可是公司内部的高层机密。
连不少中层都不清楚具体烧到什么程度，叶安却能一口道破。
这消息渠道，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马芸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叶安的来头，面上却不露声色。
"贵公司现在每个月的运营成本，光海外办事处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香江那个所谓的国际总部，养着十几号人，租金人工每月都是流水。"
"伦敦、硅谷那几个办事处更不用说，全是用美刀烧的。"
"马总前阵子还宣布了全球裁员，关闭海外办事处，进入零预算模式。"
"听说马总自己还带头减薪，把工资降到了一个月一块钱？"
叶安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马总说公司不缺钱，您觉得可信吗？"
马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他看着叶安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像是要把这个年轻人的底再看清楚几分。
"叶生消息倒是灵通。"
马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缓。
茶是明前龙井，清香淡雅，但他此刻却品不出什么味来。
"不过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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