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已经下午时分了。
一行人走出福临门，四大天王各自上了自己的车，四个学员也坐公司的商务车离开。
陈晨站在门口，看了看叶安，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张伯芝，眼珠子一转。
"叶生，我下午还需要回公司处理点事情，就先走了。"
陈晨笑着说，"对了，张伯芝住的地方比较杂，一个女孩子喝了酒打车不太方便。叶生，您要不顺路送送她？"
叶安看了陈晨一眼，哪能不知道这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从来没有标榜自己是啥正人君子，于是点了点头："行，我送她回去，你去忙吧。"
陈晨朝张伯芝挤了挤眼睛，转身就走了。
张伯芝站在叶安身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叶生，麻烦您了。"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麻烦。"
叶安拉开车门，"上车吧。"
周队开着辆丰田普瑞维亚，张伯芝坐在后座叶安旁边，报了一个地址。
"深水埗，福华街。"
车子驶出中环，穿过海底隧道，往九龙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张伯芝偶尔偷看叶安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叶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子驶入深水埗，老街区的楼越来越旧，街道越来越窄。
"到了。"
张伯芝解开安全带，手指在安全带扣上停顿了一秒。
她抬眼看向车窗外那栋破旧的唐楼，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叶安沉静的侧脸。
"叶生，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水？"话出口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
请他上去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明白。
从陈晨挤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不会只是"送一程"这么简单。
她没有交过男朋友，但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听得多了。
那些女星是怎么上位的，她比谁都清楚。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叶安看了看她："好。"
他跟周队交代了一句，带着张伯芝上楼。
五楼，老房子也没有个电梯。
楼道昏暗，墙面上贴满了小广告。
张伯芝掏出钥匙开门，屋子里飘出一股淡淡的霉味，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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