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一号，周二。
早上七点半，光束国际交易室。
叶安走进来，操盘手们已经坐在位置上。
莫家豪站在屏幕前，手里拿着报纸。
"金管局加息。"莫家豪把报纸放在桌上，"隔夜拆息调到300厘。"
叶安坐下："开盘多少？"
"13500。"
"这两天加了多少仓？"
"两万五千手，均价14700。"莫家豪说，"浮盈已经15亿。"
"继续加仓。"
莫家豪转回去："A组，十月合约，13400，两千手。"
键盘声响起。
"B组，两千手。C组，两千手。"
六千手，五分钟建完。
分六家券商，每家拆成小单。
恒指往下走，13300，13200。
莫家豪转头："六千手建完，均价13300。总持仓三万一千手，均价14300。"
叶安盯着屏幕。
上午十点，恒指跌破13000。莫家豪继续下指令，又是六千手，均价12900。
旁边一个年轻操盘手手心出汗，被莫家豪瞪了一眼。
"别慌。"莫家豪说，"叶生还没喊停。"
中午，财经新闻在报："金管局加息至300厘，市场恐慌情绪蔓延。"
散户论坛上有人骂："完了，全完了！"
"快跑啊，恒指要崩了！"
"腾龙呢？腾龙怎么样？"
"腾龙跌穿15了！"
"叶安呢？他不是腾龙少东家吗？"
"早跑了，听说早就清仓了。"
"操，早知道跟他一起跑。"
"你现在跑也来得及。"
"跑个屁，已经套牢了。"
腾龙集团办公室。
叶建华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四五个烟头。他平时不抽烟。
方总敲门进来。
“叶董，银行打电话了。汇丰说质押的股票要追加保证金。”
叶建华把烟按灭。“多少？”
方总报了一个数字。
叶建华拿起电话拨过去。
“喂，我是叶建华。”
那头说了几句。
“知道了。”
挂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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