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
叶安只说了这一个字。
莫家豪对着话筒喊。
“9.1，五千手。”
操盘手的键盘响了。电话那边的通讯员把指令报出去，尾音还没落，第二道指令已经跟上了。
“9.15，三千手。”
屏幕上腾龙的股价从9.08跳到9.12。
眨一下眼，9.18。
又眨一下，9.25。
卖盘栏里的挂单被扫了一半。
莫家豪眼睛没离开屏幕。
莫家豪盯着主屏幕，嘴里报着数："9.18，9.20，9.25……"
叶安站在他旁边，没眨眼。
9.25。
一分钟不到，涨了将近两毛。
成交量柱状图突然拔高，像一根柱子从地上戳起来。
通讯员对着电话喊："公司那边跟上没有？"
电话那头："跟上了，同步吃进。"
"继续，不要停。"
卖盘被啃掉一半。
原本挂在9.30的三万手卖单，瞬间被吃掉八千手。
剩下的卖单开始撤，有人不想卖了。
叶安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肌肉反应。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
散户在看。
那些早上买了腾龙、又担心破发的小散户，现在看到股价往上冲，会想什么？
会想：有大资金进场了。
会想：要涨了，赶紧买。
会想：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人性。
二十年前一样，二十年后也一样。
价格还在往上走。
莫家豪报数的声音快了起来。
“9.3，两千手。”
“9.4，两千手。”
“9.5，三千手。”
"停一下。"叶安说。
莫家豪愣了一下，手悬在话筒上方。
"让散户进场。"叶安说，"我们歇一口气。"
买单撤了一部分。
价格挂在9.50，不动了。
屏幕上，随着光束的买盘回撤。
买卖盘开始胶着。买盘四万手，卖盘三万手，势均力敌。
散户开始动了。
零散的小单开始往买盘里挤，一百手，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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