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模因不是无害的吗？”
林方不解，就像“两年半”“打篮球”这些流转的非常之广的模因，也没见谁死在这些梗上吧。
真有危害，伤亡不可估量。
“老板，您说的没错，我们日常接触的、自发传播的文化模因，比如梗、流行语、观念趋势，大多数确实是无害的，或者说，其影响局限于社会心理和行为模仿层面，不会直接干涉物理现实或侵蚀个体意识存在的基础。”
“在没发生意外之前，我也曾如此认为，但现在我觉得他们不是真正的模因，或者我们对模因的了解太显浅了。”
米特苦笑着说道，“BOSS，我们都没理解模因的真正力量。”
“信息也是会对人体有害的，就像这个白色人脸一样，这个模因具备干涉现实的能力，对人的精神层面和物理层面都有非常大的影响，不讲规则，能强制传播，这是一种信息病毒，看上去像超自然现象一样的病毒，也可以叫做模因污染。”
米特看林方思考着，则是继续汇报道，
“BOSS，在这次事故中，出现石化的人都做了同一件事，那就是看到了人脸睁开的的眼睛。”
林方目光一闪，“那对眼睛是这个人脸模因的载体？”
“没错，”
米特郑重道，“感染者的的视线就是传播渠道，大脑就是传输目标，感染这个模因后，它不但能把人类健康的基因转变成美杜莎病毒，还在我们大脑中生成一个诡异的意识幻境，只要在这个意识幻境中死亡，现实中同样会出现脑死亡现象，并且不可逆转。”
“如果不是BOSS你大发神威压制了那个模因，我们都要死在模因污染中。”
林方，“这个模因还在？”
“它还在，”米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们也发现了触发这条模因的方法，“在50米的距离内，只要有人对它产生了强烈敌意或‘清除’的念头，模因就会被触发，它会睁开眼睛，感染一切所注视着它的人。”
“只有被它感染的人全部死亡后才会闭上眼睛。”
林方回想起当日的情景，这么说来，是因为自己的命令才导致了模因爆发吗？
“这不是你的原因，BOSS，”
米特似乎看出了林方在想什么，立刻补充道，“我们对它的了解为零，它的触发条件完全超出了常规逻辑，就算你没下这个指令，后面我们也同样会这么做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拿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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