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忽然，身侧的人开口了：“上次不是说还想坐私人飞机吗？”
她转过头，傅沉正靠在椅背上，侧脸对着她，眼睛半阖着在闭目养神。
黎柚这一转头，两人的脸就挨得极近。
黎柚赶紧又把脸转过去。
刚才差一点又要亲到了。
吓她一跳。
傅沉明显感受到了她转过去的动作，但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开口：
“这架是我自己的，平时出差用，飞国内航线够了，带卧室的那架在托管公司，飞洲际航线才用。”
黎柚眨了眨眼：“所以你还有两架？”
“我有五架。”
黎柚：“哦好的……”
她就多余问。
沉默了几秒，黎柚又开口，这回声音小了不少：“那个……傅总，我先睡一会儿，可以吗。”
傅沉睁开眼睛，很低地笑了笑。
“黎柚，我怎么感觉你是来出差的？”
黎柚攥着毛毯的手一紧，顿了顿，点头承认。
“……呃，确实，有种大年三十和老板一起出差的感觉。”
“那你觉得，老板在年三十带着女员工飞巴厘岛出差，他的目的是什么？”
黎柚被噎了一下：“不知道。”
“目的就是。”傅沉的手找到她盖在毛毯下的小手，轻轻覆上去，“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让她可以不用在家一个人过年。”
黎柚没接话。
“睡吧。”
“好。”
闭上眼睛，怎么样都睡不着。
她和F先生，不对，她和傅沉，现在算是网恋奔现了吧？
但两个人谁也没戳破这层关系。
傅沉是在害怕什么吗？
是害怕那层一年的契约关系，会因为戳破关系而提前结束吗？
算了。
不想那么多了。
就当是在和老板搞暧昧吧，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耳边忽然又响起，F在她耳边经常叫的那一句宝宝。
和那个扣她工资扣得毫不手软的傅沉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好像还没有听过傅沉当面这么叫过她。
他这是不好意思了吗？
黎柚胡思乱想着，在飞机上轻微的颠簸中，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再睁眼，已经来到了巴厘岛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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