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十点。
Willy很遵守他的承诺，出现在Felix公司的会议室里，准备和大家一起做最后一天的谈判。
Felix进来的时候，看到傅沉身边坐着的小老头，第一反应是震惊。
第二反应是，傅沉居然跟他来这一招，把他的恩师请过来了！
本来还想再多耍傅沉几天。
没想到傅沉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Felix又好气又好笑地看向傅沉，又看向小老头。
“好久不见了，Dr.Willy”
小老头见到Felix，笑眯眯地抬眼，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还以为你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毕业以后都没来看我，明明你的公司离学校这么近，只有十分钟车程。”
开始打感情牌了。
傅沉教他的？
不，傅沉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么就是黎柚？
Felix咬着牙，瞪了黎柚一眼？
好你个小黎柚，人看着小小的，做出来的事却大大的。
Felix的脸上居然难得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抱歉，Dr.Willy，我只是觉得，在公司做起来之前，我不太好意思去见您。”
黎柚看到速来游刃有余，脸皮很厚的Felix，脸居然红了，像个犯了错误的学生那样。
她看了一眼傅沉，傅沉的视线也望向她。
那一刻，她的眼神很好懂。
她是在问他：成了？
傅沉忍不住勾唇，摇了摇头。
他的动作也很好懂。
他的意思是：还不一定，先观察，不要半场开香槟。
黎柚点点头，静静注视着Felix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Felix喉结滚动，声音低了几分：“您当年一直支持我的艺术理想，但现在我却把家族品牌经营成这样，我实在是愧对于您。”
小老头看着眼前气场强大的商界新贵，眼底感慨良多：“傻孩子。”
他轻轻摇了摇头：“我当年支持你的理想，是希望你不忘初心，但不是为了让你被执念困住啊。”
Dr.Willy声音温和，带着岁月洗涤过的醇厚：“你当年说，要做不被资本污染的设计，这很好，可你要分清什么是坚守理想，什么是固执地等死啊。”
在来之前，傅沉已经给老头说了大概的情况。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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