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有些生气。
她立刻要出去，却被黎柚拉住她，摇了摇头。
“你衣服还没穿好呢，穿着内衣就想跑出去？我先帮你把拉链拉好。”
夏至急了，音量都快压不住了：“不是，她们在外面那样说你……你就这么听着啊？”
“嗯，我一直都知道她们这么说我。”黎柚的声音很平静，帮她整理着裙子，“拉链拉好了，等一下，我帮你把褶皱弄平。”
夏至瞪着黎柚：“你一点都不生气？”
黎柚很淡然地看着她：“生气啊，但我现在冲出去跟她们吵有用吗？只会把私底下的讨论搬到明面上，把原本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事情闹大。”
外面李清清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你说那个小秘书喜欢她吗？还是只是玩玩？他应该能看出来黎柚接近他只是为了往上爬吧……”
黎念小声道：“清清，别说了，万一被人听见……”
“听见又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黎柚站在试衣间里，听着李清清越来越大声，反而勾了勾嘴角。
夏至不解。
她穿好衣服，压低嗓音：“那我们就在这儿干等着？”
“等她们走。”
“然后？窝窝囊囊地受这个气？”
黎柚看了她一眼，举起手机，给她看了一眼正在录音的手机屏幕。
“然后我们该逛就逛呗，她说的话有一句能伤到我吗？”
她盯着屏幕上的录音计时，表情淡淡的。
夏至却能从其中看到一丝兴奋的神情。
“她越觉得我惨，她心里就越舒服，可问题是我一点都不惨啊，我男朋友刚刚才给我转了三十万让我买包诶。”
夏至盯着黎柚看了两秒，然后噗一声笑了出来。
“黎柚，你怎么这么蔫坏？”
黎柚对着她做了个嘘的手势：“这叫聪明，等她们走了，我们出去当什么都没听见就好啦，她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以后都有用。”
两人买好衣服，来到一层珠宝区。
黎柚拉着夏至：“走吧，等会儿再逛，今天轮到我请客，请你吃你最爱的提拉米苏。”
正准备穿过走廊，去对面的甜品店，黎柚忽然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她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
前方大约十米的位置，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一家珠宝柜台前，背对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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