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瓦的小突破属于意外之喜。
许仙把目光重新锁定到龙蛋上。
凌霄以残忍手法对待自己后，他将一部分灵魂与血肉铸入龙蛋之中。
这个过程中，他渐渐将曾巩的灵魂压制。
不过……
“顾兄！顾兄！”
小龙人体内。
一片特殊的空间里。
顾信的灵魂早已是风中残烛，一吹即灭。
凌霄用自己的灵魂作防御墙，将曾巩的灵魂力阻隔在外，以免对方吞噬顾信这所剩无几的灵魂力量。
“我没救了。”顾信的灵魂体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整个灵魂体虚幻非常，如淡淡薄烟，一吹就散。
他的声音很是虚弱，似那将死之人。
“凌兄……”
“顾兄，别放弃，我一定…一定……”
凌霄看着顾信正在溢散的灵魂体，肯定话语已经说不出来。
“都怪我，要不是我轻信了曾巩，再等几年，你一定能……”
“这就是命吧。”顾信长叹一声，灵魂体的脸上带着释然。
这一刻，他苍老的体态与面容焕然一新般，恢复了年轻的挥斥方遒姿态。
明明是剑王朝剑皇之下公认的第一天骄，可未曾有发挥的余地，从成长到可以契约灵兽的那一刻，就被死死算计到死。
顾信自然有不甘，但到了此刻，只有无可奈何的释然。
“顾兄……”凌霄自责无言。
顾信笑了笑，“此生不算白来，有你，有素儿黛儿，足矣。”
“可是，你若死了，小素小黛……”
“她们能理解的，而且……”
顾信想起二人，脸上便是温柔的笑。
忽地，他抬头向上看去。
作为‘地缚灵’的许仙本就看向二人灵魂体，听着二人的交流。
此时顾信看来，许仙正与对方视线对上。
莫名的，许仙竟感觉对方好像见到了自己。
“照顾好她俩，对她俩说我还活着就行。”顾信道。”
“可……”
“这是最后的请求。”
凌霄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好。”
顾信笑了，“就让我助你最后一次好了。”
他先是向上看去，又低头凝视凌霄。
不知这话到底是对许仙还是对着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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