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整条府城,但街道却空荡荡的。
往常这个时辰,早该挤满了人,把路面堵得水泄不通。
可今天,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连最早开张的早点摊都不见了踪影。
整座城的人都涌去了菜市口。
今天,两百号内奸和血煞堂的俘虏要在那里被当众处斩。
这些人里头,有卖国求荣的叛徒,有手上沾满鲜血的魔教崽子,也有收了银子就把同僚卖给刀口的镇武司蛀虫。
菜市口的刑台底下早已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从台脚一直铺到街口牌坊外好几丈远。
台上的囚犯跪了整整五排,个个披头散发,囚服上沾着草屑和干涸的血渍,脸白得像是刚从坟里刨出来的。
台下的百姓情绪早被点燃了。
烂菜叶和臭鸡蛋雨点一样往台上砸,有人扯着嗓子骂娘,骂得声嘶力竭,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那场劫狱之乱里,他们的亲人就死在这些畜生的刀下。
镇武司给了抚恤,也安排了后事,可银子再多也换不回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现在能亲眼看着这些仇人被砍头,是天底下最痛快的事。
“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这些天杀的畜生!”
人群里一个白发老妪声嘶力竭地喊着。
主持行刑的是副都尉欧阳烈,他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峻而沉凝。
台下那个跪在最前面的武道境界重犯,曾经的府同知,府城的大人物。
此刻浑身抖得像筛糠,苍白的脸上满是苦涩与恍惚。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副都尉眼里显露出赤裸裸的厌恶。
哼!吃里扒外的叛徒。
赶快送你一趟吧,下辈子注意就行。
想到这里,便刑签从他手中高高抛起,在空中翻了几圈,啪嗒一声摔在青石板上。
“行刑!”
屠刀瞬间落下,一片人头滚落。
鲜血喷涌而出,顺着石板的缝隙淌进排水沟里。
台下的百姓先是一静,然后炸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有人激动得放声大哭,有人仰天大笑,有人又哭又笑,声音混在一起,震得街边的瓦片都在微微发颤。
而在这片震天的声浪之外,府城外城的城门口,却是另一番景象。
晨风带着几分凉意从官道上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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