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陈婉婷咬着包子，忽然盯着陈知远看了好几秒。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东西？”
陈知远抬眼，“什么？”
“护肤品啊。”
陈婉婷说着还往前凑了凑。
“你以前早上起来脸上油得都能反光，现在怎么感觉干净了这么多？”
“没有。”
“骗谁呢？”陈婉婷明显不信，“那你脸上的痘呢？”
陈知远下意识摸了一下脸。
其实早上洗漱的时候，他自己也发现了。
变化不算特别明显，五官还是那套五官，脸还是那张脸。
可皮肤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
尤其是额头上原本冒出来的几颗小痘，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系统给的颜值提升，显然不是简单粗暴地把脸换掉，而是在一点点改善他的整体状态。
“可能最近睡得早。”
“睡觉还能祛痘？”
“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几点睡，我也试试。”
“十点半之前。”
陈婉婷愣了一下，随后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生物。
“你？十点半？”
“嗯。”
“你以前不都是躺床上玩手机玩到十二点吗？”
陈知远懒得解释，低头继续喝粥。
陈婉婷还是盯着他的脸，“真没买东西？”
“我一天五块钱零花。”陈知远头也没抬，“你觉得我买得起什么？”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陈海波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刘英看了陈知远一眼。
“你妹妹就随便问问，没有就说没有，别这么冲。”
“哦。”
陈知远应了一声，没再解释。
陈婉婷却像突然想到什么。
“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爸妈偷偷给你买了呢？”
陈海波终于抬头，“吃你的饭。”
陈婉婷撇撇嘴，“我就说说嘛。”
事情到这里也就过去了，没人继续问。
陈知远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起身拿起书包。
“我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习惯性摸了一下口袋。
空的，今天刘英没给，他也没开口要。
换鞋，关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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