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第1页)

“十九。”

“二十。”

打完收工,孙主簿和那些差役真的像没有个人感情一般,一下一下数着,数到二十就收了鞭子,对少城主李凌姝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李凌姝看着江珩背部鲜红一片,眼眶也跟着红润了。

刚刚,她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似乎她让自己疼一些,就能帮江珩分担一些。

行刑完,李凌姝移步来到江珩身边。她心疼地用帕子擦掉江珩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

她好愤怒,她又不知道对谁发!

李凌姝看着驿馆内伺候她的驿卒,大声叫喊着,“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请郎中帮江县令处理后背的伤口。”

驿卒一拥而上。

他们都怕少城主把怒气撒到自己的身上。

驿卒散去,李凌姝搀扶面露痛苦的江珩去往一间干净的客房,让他躺在床榻上,背部朝上。

郎中很快提着药箱赶来,见江珩后背衣料已与皮肉黏连,叹息道,“大人且忍一忍。”

交代完,郎中便用剪子小心剪开衣物。李凌姝别过脸不敢看,只听身后传来布料剥离的细微撕裂声,以及江珩压抑在喉间的一声闷哼。

“这伤口虽然不算深,但行刑的刑具里面带有倒刺,这里面的皮肉都有划痕,需得仔细将这皮肉里面粘连的倒刺带出来,否则容易让伤口二次溃烂。”郎中用沾了药酒的镊子将皮肉中的刺仔仔细细一根一根地夹出,同时还叮嘱着,“最近这半个月,伤口尽量不要沾水。而且这背后的伤痕复杂,不要做过于剧烈的动作。否则可能让伤口崩开,最好是静养,让新肉顺着伤口一点一点长好。”

行刑的时候没有多疼,可郎中用沾了药酒的镊子夹出伤口中的倒刺,疼得江珩头上冷汗直流,可他还压抑着痛苦的叫喊,不让李凌姝感到害怕。

过了很久,这些倒刺才被一根一根地剔除干净。郎中耐心地在伤口上敷了一层厚厚的秘制药膏,再用洁净的纱布将这一些伤口缠绕妥当。

李凌姝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像个兔子一样。

李凌姝死死地咬住下唇,“该死的,狗仗人势的东西。我早晚让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为他们今天下这么重的手付出代价。”

江珩扯出一个笑容安慰李凌姝,“这不关你的事,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

李凌姝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道,“那将来我就报复在这个狗知府身上。让他好坏不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