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1日，早晨七点。
苏晨醒了，
李嫣然还在睡，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
他轻轻把她的手拿开，翻身下床，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今天是周一，小胖甄选首播的日子。
昨晚系统结算，幸福度达标员工432人，日奖励432万。
整体态势是在上行，但还没有恢复到巅峰。
看来，公司的前景还是不够明朗。
员工的信心不足。
九点整，他骑着小牛，带着李嫣然到了公司。
小胖甄选在紫竹湾底商最东头，一整排打通的三间门面。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热火朝天。
汪若兰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头发扎成丸子头，正站在一块白板前。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今天的直播流程，时间精确到分钟。
“苏总、嫣然。”
看见俩人进来，若兰点了点头，
“嫣然你过来看看流程。”
苏晨往里走，路过选品区。
长条桌上堆满了样品，电饭煲、烤肠、半成品净菜、纸巾、还有临时加上的几款本地特产。
蒋舒正蹲在地上拆一箱新的样品，旁边蹲着王林，两个人对着一个电饭煲讨论着什么。
“林哥，你看这个内胆。”
蒋舒把内胆抽出来，递给王林，
“球釜，加厚的，跟某的、某泊尔的高端款是同一个供应商。”
王林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用手指敲了敲。
“手感不错，沉。我家里那台某的，内胆比这个轻不少。”
“你今天就照这个感觉说。”
蒋舒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背话术，就讲真实感受。
你家里用什么锅，这个锅比那个好在哪，完了。”
王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合着我就是个用户呗。”
“对，就这个意思。”
苏晨在旁边听了几句，没有插话。
蒋舒在北方优选干过，知道消费者真正想看的是什么。
他把王林的位置摆得很准。
不是明星，不是推销员，就是一个用户，将自己心仪的物件分享出去。
苏晨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橙子，挽风市集那边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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