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府城地产顶楼办公室。
木挽风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脸色古怪。
“苏晨收购工厂干什么？”
木挽风喃喃自语。
“福小胖是做超市和食堂的，跟小家电，八竿子打不着。”
“他收购一家亏损的电器厂，图什么？”
助理没有说话。
他也想不通。
苏晨的操作，一次比一次让人看不懂。
开超市，搞赔钱的食堂，拍短剧，现在又收购电器厂。
每一步，都跳出了常规商业逻辑。
“他收购之后，做了什么？”
木挽风问道。
助理道：
“工厂一切照旧，但员工工资全部大幅度上涨，跟福小胖超市的薪酬体系一致。”
他想了想，补充道：
“对了，他还在工业园里租下了两栋厂房，登记信息是做食品工厂和物流中心。”
木挽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在思考。
苏晨这步棋，到底是什么意思？
食品工厂和物流中心的事，她早就知道。
福小胖发展的越来越大，的确需要这两样。
但收购一家亏损的电器工厂，不裁员，反而涨工资，每个月倒贴三百多万。
目的是什么？
怎么他每一门生意，都是在赔钱。
他真的是个散财童子吗？
不可能。
必定有盈利的点。
木挽风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着。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直播。”
木挽风猛地睁开眼睛，
“他要做直播电商。”
助理愣了一下：
“直播？”
“对，直播。”
木挽风兴奋的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城市，
“我之前就听说，福小胖成立了电商部。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想给超市和食堂做宣传，搞本地配送。”
“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他收购电器厂，是为了给自己的直播渠道供货。”
“他做食品工厂，除了给超市食堂供货，还想做网络直销。”
“自产自销，自己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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