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捏着顾星辰的后颈，耐心等了几秒，怀里的小奶猫却只顾着装死。
“小星辰别装死，下一步呢？”
理论知识太多，也有理论知识太多的烦恼。
别人遇到这种问题，脑子里只有一个标准答案。
她不一样。
她脑子里有日系、美系、写实派、幻想派。
还有不符合人体力学但读者爱看的商业派。
选项多到能单独开一场行业研讨会。
还没等她研究出最优解，身体已经按照顾星月的节奏，自己交了一份答卷。
腰线放低，肩膀放松，就连抬眼的时机都踩在了点上。
整套动作自然得让顾星辰想报警。
都怪老姐！
这以前到底是给苏牧“道歉”过多少次啊？！
这身体熟练度，连她画板上的女主角看见了都得甘拜下风。
最离谱的是，她的理论储备比顾星月丰富得多。
姐姐只知道怎么做。
顾星辰还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哪个角度更适合构图，哪种节奏能让情绪表达更加自然。
可是这些话她哪好意思和苏牧说，只能抬起头大声辩解道。
“我是画师，动作连贯是基本功。”
“好好好，小顾老师的职业素养值得表扬。”
苏牧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肩。
“既然开始了，那就先认真把作品画完再说话。”
.............................
顾星辰的理论储备，在实践运用中越发的熟练起来。
房间里的灯光很快暗了下来。
窗帘挡住庄园夜景，也把顾星辰最后那点纸糊的勇气留在了房间里。
苏牧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里的安抚意味，让她绷着的肩膀慢慢松开。
“害怕就说。”
苏牧看着她，语气收起了几分玩笑。
顾星辰从被角后露出眼睛，认真确认了几秒。
她没有往后退。
那只抓着苏牧袖口的手，反而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点。
然后她终于明白，纸上谈兵为什么会被列进贬义词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总算重新安静下来。
顾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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