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什么事？瑞金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顾老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裹着的寒意，让沙瑞金后背一阵阵发凉，“大风厂这件事，从爆发到发酵，再到围堵省委机关，前后拖了多长时间？你作为省委书记，有没有在第一时间拿出有效的解决方案？有没有亲自靠前指挥？有没有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去化解矛盾？”
“我想跟你说的，你的事情是你在上面的印象啊，瑞金啊，你自从来汉东这段时间的表现，上面都看在眼里。”：顾老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沙瑞金听得出来，“大风厂这件事，虽然最后处理得还算干净利落，但你作为省委书记，在整个事件过程中的表现，不能令人满意啊。”
沙瑞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顾老打断了。
“我不是要批评你，事情已经这样了，批评也没有用。”：顾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需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听到这话的沙瑞金的心猛地一沉：“爸，您说的是……”
“你不要问了，我这边也不方便说太多。”顾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我只能告诉你，汉东那边的局面，已经不是你能掌控的了。”
沙瑞金沉默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不要说了。”顾老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瑞金，我当初看中你，是因为你稳重、踏实，是个能干实事的人。可你看看你现在，在汉东干了些什么？大风厂的问题没解决，林城项目又搞成这样，你在常委会上被架空，在干部中没有威信，你这个省委书记，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沙瑞金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训你。”顾老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不要等到不可收拾了，再来后悔，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沙瑞金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爸，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顾老说，“好了小金子，接下来的话，我不多说了，你自己保重身体就好了。”
挂了电话之后，沙瑞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岳父的话虽然说得含蓄，但他听得出来，那话里的分量有多重，什么叫“有些事情，需要有个心理准备”？什么叫“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这些话的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结局？
沙瑞金不敢往下想，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号码，那是他在京城的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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