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朱传义,依旧坐镇裕昌源粮栈。连日清剿行动大获成功,下属们士气高涨,李锐忙着整理收缴的谍报碎片,对照安达盛隆的供词核对潜藏内奸信息,赵铁牛则带队休整,清点人员装备。朱传义一边统筹全局,一边规划下一步肃清东北军内部奸细的计划,看似一切如常。
他常年游走于明暗之间,警惕性早已刻入骨髓。当日午后,他如常从粮栈步行前往城内商号联络事务,行至中段街巷时,便敏锐察觉到了异样。
街面上行人往来,看似寻常,可有两道身影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一人扮作挑担货郎,担子晃晃悠悠,却始终保持固定距离,目光频频越过人群锁定自己。
另一人装作闲逛路人,走走停停,看似观赏街边货物,实则脚步始终随着自己移动。两人交替换位,配合娴熟,跟踪手法专业,绝非寻常市井闲人。
朱传义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是淡然模样,脚步未停,余光却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故意拐进一家绸缎庄,佯装挑选布料,透过临街的窗格向外望去。那两名跟踪者立刻停在街对面,一人靠在墙角抽烟,一人低头整理衣襟,视线却从未离开绸缎庄大门。
“来了。”朱传义心中了然。三起疑阵终究没能长久蒙蔽土肥原,对方已经拨开迷雾,锁定了自己。公开追责行不通,便转而动用特务手段,开始私下报复与探查。
他没有当场发作,简单看了几匹布料后,从容走出绸缎庄,继续按原定路线行进。一路上,他又陆续发现另外三组暗哨,分布在前后左右,分段接力跟踪,封锁了所有脱身与绕路的空间。
日方这次显然出动了精锐外勤,部署周密,铁了心要摸透他的一切。
回到粮栈,朱传义立刻召来赵铁牛与李锐。
“土肥原识破我们的布置了。”朱传义开门见山,“现在至少有五组眼线在全天候跟踪我,情报处外围据点恐怕也已经被盯上。对方不敢明着来,打算用特务手段缠斗。”
赵铁牛闻言怒目圆睁:“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干脆我带人出去,直接把这些尾巴全部解决掉!”
“不可莽撞。”朱传义抬手按住他,“现在还不是全面撕破脸的时候。我们主动出手,反倒会落下口实。既然他们想玩跟踪盯梢,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他看向两人,沉声布置反制计划:“李锐,你抽调情报科擅长侦查、反跟踪的人手,分成多组,全员换上便服,分散行动。
不用刻意隐蔽,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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