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升在旁边看着传义冲了过去,先是重重叹了口气,随即一咬牙,眼睛一瞪,从地上抄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红着眼眶大吼一声:“传义,我来了!”
他压根不懂什么招式,抡起石头就朝着离得最近的混混脑袋上砸,对方吓得抱头躲闪,石头还是砸在了肩膀上,疼得那人直抽冷气。
赵景升红了眼,见人就挥石头乱砸,下手又急又狠,被他砸到的混混,疼得比朱传义撂倒的那几个惨得多,哭爹喊娘的声音都变了调。
不过片刻,五六个混混全倒在胡同里,一个个抱头缩脚,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朱传义快步走过去,弯腰轻轻扶起瘫在地上的严中天,抬手仔细帮他拍掉身上的浮土,又理了理他皱巴巴的衣襟。
严中天抹了把脸上的泪和灰,小脸蹭得跟小花猫似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磕磕绊绊地开口:“传义……谢、谢谢、谢谢你帮我……”
朱传义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又实在:“行了,别多说了,咱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挨打?走,我送你回家。”
他一手搀着严中天往外走,严中天又怯生生地转向赵景升,结结巴巴地补了句:“也、也谢谢你,赵景升……”
走到胡同口,朱传义顿住脚,冷眼扫了趟地上哼哼唧唧的几个混混,声音冷硬有力:“今个儿就当给你们个教训,往后再敢堵着欺负严中天,我直接把你们的腿打断,听清楚没!”
几个混混吓得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传义这才搀着严中天,一路把人送回了家。
严忠辉一开门,见儿子鼻青脸肿、衣衫脏乱的狼狈模样,脸瞬间就白了,上前一把扶住儿子,满是担心:“儿啊,这是咋了?跟爹说!”
严中天吸了吸鼻子,指着朱传义道:“爹,我放学被人堵在胡同里欺负了,是传义出手把人打跑,还把我送回来的……”
严忠辉一听,又惊又后怕,转头紧紧握住朱传义的手,感激得眼眶都有些发热:“传义啊!可真是多亏了你了,我这个儿子,木讷寡言,不会来事,以后你多照应着点。”
朱传义笑了笑,语气实在:“严叔,您太见外了。不说我和中天是同学,就说我老叔跟您是一条街上做买卖的街坊,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撞见了,还能不管吗?”
严忠辉连连点头,越发忙热情地往屋里让:“对对对,都是街坊!传义,快进来坐,喝口热水歇歇,让你婶子给你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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