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实验(第1页)

朱传义借着墨色夜色一路疾行,穿大街过小巷,鞋底碾过青石板哒哒作响,不多时便奔至风雨坛街的贵友客栈门口。

他骤然收步,侧身贴住墙根隐进灯影死角,先打量了一圈周遭动静,见无异常,才趁着一位住客掀帘进门的间隙,快步跟在人身后溜了进去。

客栈掌柜扒着柜台拨弄算盘,抬眼扫了一下,只当他是同行的客人,颔首示意后便低头继续算账,半句盘问都无。

朱传义目不斜视,径直登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直奔二楼东侧头一间房。

立在门口侧耳听了听,廊上无人、屋内死寂,他摸出从采花贼身上搜来的铜钥匙,轻转锁孔推门而入,反手扣死门闩。

屋内昏暗,他先拖过一把木椅抵在房梁下,踮脚够了够,指尖仍碰不到苇席棚顶,又回身拽来方桌把椅子放上,这才攀着梁木摸到松动的棚板。

他轻轻掀开苇席,果然摸出一只藤条小箱,小心翼翼抱下来放在桌上。箱扣一开,二十封用麻纸捆好的大洋码得整整齐齐,一封一百块大洋,正是两千大洋分文不少。

朱传义不敢多耽搁,心念一动便将整箱大洋收进随身空间,随后把棚板归位、桌椅复原,仔仔细细抹掉屋内痕迹,才悄无声息开门退了出去。下楼时掌柜依旧埋首账册,他一言不发掀帘走出客栈,拔腿便往豆腐巷走去。

回到豆腐巷小院,他轻掩大门,快步踏进厢房——只见烛火已舔舐到绳身,粗麻被烧得焦黑蜷曲,眼看就要崩断。

悬在半空的采花贼早已吓脱了力,听见脚步声,艰难睁开眼,见是朱传义回来,眼泪鼻涕瞬间糊满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朱传义踱着方步走到烛前,轻吹一口气,烛火噗地熄灭。

采花贼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脑袋耷拉在胸前,冷汗顺着额角不停往下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朱传义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裹着几分阴恻恻的冷意:“钱我拿到了,咱们再做个小实验——你要是能活下来,我就放你走。”

采花贼猛地瞪大双眼,眼球几乎绷得凸出血丝,被缚的身子疯狂挣动,喉咙里挤出浑浊又暴戾的呜呜闷响,脖颈青筋根根暴起。

朱传义只瞥了眼他眼底翻涌的怨毒与恐慌,便心知肚明,这含糊的嘶吼,定然是骂他出尔反尔、背信弃义,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的咒骂。

朱传义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他心里早就有个实验想做:一直想验证这随身空间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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