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有些不甚赞同道:“若按照你这话,整个书院没几个夫子能办得到,难道大家就都不拜师了?”
“院长,其他人拜师那是锦上添花,但像秦决然这样的寒门学子,拜师便是要慎之又慎。”
荀夫子不知在担心什么,说话时语气都快了几分。
他这话说的似乎全是在为秦决然着想。
小阿蛮看着他,却是满脸不信任。
“敢问夫子,若是真的在替秦决然着想,那么又如何解决他明年束脩的问题呢?”
林祈安人都蒙了,他从没见过妹妹攻击性如此之强。
荀夫子看着她,微挑眼眉,回答道:“你又怎知明年他就没有钱交束脩的费用呢?”
秦决然自己也懵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明年能不能交得出来,荀夫子哪里来的信心?
小阿蛮不依不饶道:“可他今年的束脩,都是父亲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才得来的,夫子又如何保证他明年能拿得到呢?”
“他们家又不是现在才穷的,上哪去一夜之间变出银子来?”
荀夫子笑道:“阮辞章给的银子不是银子吗?”
众人皆是一愣。
按照荀夫子的意思,是他把从阮辞章那里得来的银子,打算拿来给秦决然交束脩?
这是什么道理?
“院长,我收阮辞章的银子,是有我自己的道理。”
“但我向您保证过,我会尽量不影响其他学子的学业,这一点我也确实在努力这么做。”
说实话,荀夫子这个行为着实让人无法理解。
林策元听罢,直言道:“敢问夫子所为何事?”
荀夫子笑着的眉眼微冷:“这是我自己的个人行为,我说过不会影响其他学子,我说到做到。”
林策元却摇了摇头:“您收这个银子,是不可能不影响其他学子的。”
“科举的举荐名额就这么多,举荐人也会影响主考官的判断。”
“荀夫子,您说到底也是名满天下的大儒,朝廷里不少主考官都认识您,并且或多或少都跟您有一些交集。”
“阮辞章沾着您的光,若得了那么个名额,那么就会有一个学子因此落榜。”
“您如何保证不影响旁人?”
这一次林策元显然是没那么好劝服的,他每说一个字都是冲着科举而去。
小阿蛮听着他们的话,下意识回忆起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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