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像一只小刺猬。
不满,执拗,委屈,所有负面情绪建成一层密密麻麻的刺,扎向靠近的每一个人。
可陈诚那句真挚又温柔的生日快乐,像一把钝刀,不锋利,却硬生生在那层刺里凿开了一条缝。
她的生日?
沈幼怡愣住了。
跟陈诚待在一起,每天都过得充实,所有日子都披上一层幸福的滤镜,以至于她根本不会去想今天是几号,星期几,什么节日。
那哥哥…今天这么晚回来,是因为要给她过生日吗?
心底刚洋溢起一股病态的激动,眼里刚浮起点笑意,嘴角要弯,又想到别的,硬生生压了下去。
那跟黄鸢的聊天记录呢?
黑夜里,沈幼怡咬紧下唇,牙齿嵌进柔软的唇肉,越咬越深,直到嘴角泛起一丝血腥味,才松口。
可她不能问,哥哥去找黄鸢做什么了。
如果问了,就等于间接承认她偷看了哥哥的手机。
沉默几秒。
“那…黄鸢呢?”
她又用力往陈诚怀里贴了贴,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陈诚感觉到怀里这个小小的人情绪有所缓和,但手仍然没松,下巴还是抵在她头顶。
他想了一下:“她是黄正的妹妹,她哥哥帮了我们很多忙,见面说句话而已。”
沈幼怡吸了下鼻子。
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不过……”
陈诚顿了顿,语气很平淡,“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跟她说话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顺着来。
陈诚以前有过类似的精神状态,他太清楚沈幼怡现在要什么了。
就像没有安全感的小朋友,不希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任何人碰一下,哪怕只是看一眼,都会觉得全世界在抢。
得到的爱太少,才会又争又抢。
他给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沈幼怡预想过很多种反应,陈诚会愤怒,会把她推开,会发狂,觉得她神经病…
她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
唯独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
所有情绪,全部被接住了!
他不觉得她有病,也没觉得她多事,他只是站在她的立场,用她能理解的方式,一点一点回应。
这种错位感没有让她不舒服,反而像蹦极的时候没系安全带,已经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