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瑞故意停顿了一下,做出一副不愿回首往事,却又满脸受伤的楚楚可怜的模样。
“以前明明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游泳池的,可星泽哥非说是他推的,大家都误会他了……”
“还有那次我不小心摔碎了妈妈最喜欢的花瓶,星泽哥非要替我顶罪,结果被爸爸用家法打得那么惨……”
“星泽哥其实很善良的,他只是,只是性格太要强了,不善于表达……”
这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绿茶言论,瞬间点燃了客厅里的火药桶。
李芸一听这话,心疼得简直要碎了。
她猛地放下手中的燕窝,一把将赵嘉瑞搂进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嘉瑞,你这傻孩子,你怎么还替那个小畜生说话?”李芸一边抚摸着赵嘉瑞的头发,一边恨恨地咒骂着,“你掉进游泳池,明明是他在背后推的。”
“监控虽然坏了,但我亲眼看到他站在岸边冷笑,他还想淹死你啊。还有那个花瓶,明明就是他打碎的,还想栽赃给你。那种乡下长大的野种,骨子里就是坏的。”
“妈,别说了……”赵嘉瑞把脸埋在李芸怀里,“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嘴角却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事实的真相是怎样的呢。
那是大半年前,赵星泽刚回赵家不久。
赵嘉瑞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故意当着赵星泽的面,自己跳进了初春冰冷刺骨的游泳池里。
然后一边呼救,一边哭诉是赵星泽嫉妒他,把他推下去的。
而打碎花瓶那次,更是赵嘉瑞自己打碎后,故意把碎片塞到了赵星泽的床底下。
面对这些拙劣的构陷,赵家人宁愿相信这个养尊处优的假少爷的一面之词,也绝不肯听一句亲生骨肉的解释。
因为在他们眼里,赵星泽身上带着乡下的穷酸气和劣根性,而赵嘉瑞则是他们精心培养出来的,代表着豪门体面的完美少爷。
每一次告状的后果,都是赵建国的一顿毒打。
皮带抽在背上,皮开肉绽。
而李芸和这三个姐姐,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觉得打得轻了。
“那个该死的东西。”李芸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骂道,甚至忘了自己豪门阔太的仪态,“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当初就该在医院里把他掐死。”
“你看看他现在干的好事,不仅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还狠心把他的亲生父亲弄进监狱。现在连保释的机会都没有,嘉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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