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前。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电话那头，赵嫣尖锐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经纪人李强拿着手机，点头哈腰，满脸冷汗，哪怕隔着屏幕都被骂得像条狗。
“赵总，不是我不尽力，是那个姓赵的小子太邪门了。他在面馆直接捏断了我的手腕，而且他还搬出了林氏集团的张伟律师……”
“闭嘴，”赵嫣打断了他，“张伟算个屁，在娱乐圈，我赵嫣说封杀谁就封杀谁。那个姜雨恩，既然她不想伺候王总，那就让她在剧组里伺候好大家。”
“只要不弄死，往死里整。如果你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收拾不服帖，你也别在天龙娱乐混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
李强看着黑掉的屏幕，眼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了狰狞的怒火。
他的手腕还打着石膏，钻心地疼。
妈的，赵星泽惹不起，姜雨恩还治不了？
他转头看向片场中央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眼中满是怨毒。
“来人，通知保安队，守住片场入口。今天我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两个小时后。
姜雨恩穿着单薄的粗布戏服，跪在满是泥水的地上。她的头发凌乱，脸颊红肿，显然已经挨了好几个耳光。
“卡，”副导演收到李强的眼色，不耐烦地喊道，“姜雨恩，你那是什么眼神？让你演哑巴宫女求饶，不是让你演烈士，重来。”
这已经是第十八条了。
姜雨恩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冻得发紫，膝盖跪在碎石子上，早就失去了知觉。
“导演……”她声音微弱，“能不能……让我喝口热水……”
“喝水？”李强阴笑着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水，里面还混着泥沙。
“赵总刚才打电话来了，说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想喝水，这有一桶，管够。”
“哗啦。”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啊。”
姜雨恩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整个人被浇透了。
冰水顺着领口灌进去，像是无数根钢针扎进骨头里。她趴在泥水里，剧烈地咳嗽着，眼泪混着泥水流下来。
好冷，好痛……
这就是自己的命吗。
因为拒绝了潜规则，就要被这样践踏。
那个在面馆帮过自己的好心人，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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