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瞅着老范，招了招手：“过来，过来。”
“咋了哥？”
“我告诉你！”康哥“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他妈五十来岁白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他撵走了，就不管他了？你知道了为啥不告诉我？就为了看他笑话？”
“不是哥，你听我说……”
“跪下！跪下！”
老范也懵了，“啪”一下就跪地上了。
“姓范的，我能让你死，你信不信？这些年我咋跟你说的？我是不是不止一次说过，我身边的人必须团结！你倒好，让外人看我笑话！这事儿你知道了不告诉我？”
“康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问你，是不是小辉安排人打的徐刚？”
“肯定是他！我还听说个事儿呢！”
“啥事儿？快说！”
“小辉让手下天天去医院打徐刚！徐刚胳膊打折接上，当天晚上就再给打折，接上再打，就这么反复折磨！”
康哥一听，骂道：“我操，小辉真他妈行啊！还有吗？”
“还有，徐刚他媳妇、他老妈，全被打住院了，家里的小店也被砸了。”
“他儿子呢？”
“孩子没事，在邻居家，现在小辉跟疯了差不多。”
“走，跟我去医院！”
老范哆哆嗦嗦站起来：“康哥，咱去看小辉还是看徐刚？”
“看徐刚！”
到了医院，康哥没进病房，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徐刚已经睡着了。
他又看了看徐刚的老妈和媳妇，看完之后问：“小辉在哪个病房？”
“康哥，小辉疯了，咱还去看他？”
“去看看！带我过去！”
小辉打了镇定剂，一直在睡觉。
康哥在病房里问大夫：“到底啥情况？”
“康哥，我给患者测了脑电波，他的曲线图比正常人起伏大很多，还会定时突然跳一下。院里专家会诊，说这跳跃的信号，就是他没打镇定前一直叨咕的俩字。”
“啥字？”
“服了。”
“你他妈说人话！到底咋回事？”
“意思就是，这人就算醒了，脑子里也天天就剩这俩字了。”
“你的意思是，疯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
康哥冷哼一声：“操，这他妈是给打成啥样了，都打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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