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日里都非常融洽的村民们一起跪在了地上,阿蓠愣了半天,赶忙上前将宇文圣扶了起来道:“爷爷,你们这是干什么?阿诺大叔、萧叔叔,你们都赶快起来啊!”
宇文圣在阿蓠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张承惊讶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圣轻抚着阿蓠的头发,看向了刚刚起身的萧彭,萧彭轻叹一声,眼光看向了远处。
当年宇文圣率领众将官浴血奋战,杀出了一条血路,护送着太子和太子妃逃出了燕州,可元成帝并没有放弃对太子的追杀,一路上几经磨难,一直躲躲藏藏,太子的性情变得越来越沉默,经常自己一个人看着燕州的方向不说话。追杀持续了五年,几次险死还生,直到,太子妃有了身孕,诞下了一名女婴,只是,因为环境简陋,太子妃当时因为难产撒手人寰。
阿蓠眼中含着泪水,默默地道:“那个女婴就是我?我娘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萧彭叹了口气,宇文圣接着说道:“没错,那个女婴就是你,你也是太子殿下唯一的血脉......”
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非常好,太子妃的死,对太子的打击非常之大,哪怕是阿蓠的降生,也没能给予太子生的希望,最终郁郁而终!
宇文圣叹了口气道:“阿蓠......阿蓠......太子殿下给阿蓠取了这个名字,即是香草,又是分离......”
阿蓠听着萧彭和宇文圣的讲述,早已泪流满面。慕小天上前拍了拍阿蓠的肩膀,阿蓠虽然血脉尊贵,可和自己又是何等的相似,刚刚降生便父母双亡,自己流落到山贼窝,而阿蓠避世生活在小山村,只不过二人都是幸运的,因为他们都活了下来,慕小天有义父,阿蓠还有爷爷,还有众多的叔伯。自己的大仇已经得报,那阿蓠呢?她又会做怎样的选择?
宇文圣看着远处的大虞山道:“太子殿下郁郁而终,那元成帝收到了消息,又得知阿蓠殿下只是个女娃,便不那么关注此事,我才带着阿蓠殿下和众多兄弟来在这远离燕州十万里的大虞山避世不出,太子殿下临别之际曾有言道,愿阿蓠一生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不用再考虑皇室之中的尔虞我诈,不要再怀着仇恨过这一生,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告诉阿蓠殿下您的身世,只以爷爷的身份守护在殿下的身边,若有逾矩之处,望殿下恕罪!”
阿蓠哭着道:“爷爷,你有什么过错呢?原来爹和娘是这么死的,临死的时候还希望我能过得好!”
众人沉默,张承突然道:“阿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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