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人不是天命之子，但林峰心里清楚，他背后一定连着天命之子。
一个会易容术、能靠障眼法在京城连续作案几个月不被抓的普通人，背后不可能没有人。
“别墨迹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峰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
趴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嘴唇哆嗦了几下，又低下头去。
他不说，不是硬气，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自己是普通人？
普通人不会易容。
说自己是武者？
他身上那点微薄的灵力连明劲都算不上。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牙关咬得死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林峰等了几息，见他还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伸手扣住男人的肩膀，脚下发力，两人瞬间从那条没有路灯的巷子里消失。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踩在了坚实的水泥地面上。
他茫然地抬起头，周围不再是老旧的居民区和昏暗的路灯，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白炽灯、灰色的墙壁、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条巷子来到这里的。
他只知道，自己完了。
林峰松开手，男人像一袋面粉一样瘫在地上。
几个工作人员围上来，熟练地将他从地上架起来，搜身、登记、关押，一气呵成。
其中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走到林峰面前，立正，语气恭敬。
“长官，龙长官已经休息了。要不要我去叫他？”
林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凌晨四点。
“不用。让他睡吧，这事不急。你们也去休息。”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指向走廊尽头一个亮着灯的门口。
“长官，那是给您准备的房间。”
林峰点头，那个工作人员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单是白色的，叠得棱角分明。
林峰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床边，躺下去，闭上眼睛。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从躺下到入睡，不到一分钟。
早晨的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枕头边。
林峰睁开眼，不是因为阳光刺眼，是听到了门把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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