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鸣峥面色一变:“保护温笙?出什么事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话都没让我说完。”
黎清晏想了想,还是告诉告诉他们内幕:低声解释:“贤王和那医女暗结珠胎,昨晚出现了一些事故意外,可能胎儿不保,贤王的情况你们也知道。”
“胎儿不保,贤王可能会发疯,虽然我已经让人增加了守卫,也和宋侧君说了,但还是不太放心,想着季鸣峥你去保护温笙,更有保障,反正你们也是朋友。”
宋祈年眸光一闪,大概猜到温笙可能和那医女有关,昨夜黎清晏出宫也是因为此事。
他好奇发生了什么,但忍住没追问。
季鸣峥却忍不住:“到底发生什么事?温笙没事吧?”
黎清晏:“受了些轻伤。”
“什么,还伤了?伤得多重?算了,我直接去看。”
季鸣峥顾不上宋祈年了,甚至都顾不上黎清晏了,此刻只有后悔自责:“引弓,快去拿药。”
温笙受伤了,他却一心只想争风吃醋,亏得没什么危险,要是温笙有危险,他这一拖,尸体都要硬了!
季鸣峥风风火火推着轮椅走了。
宋祈年却在一旁看着黎清晏,并为告辞。
黎清晏想到刚才宋祈年说有事:“有事?方便在这说吗?或者去凝晖殿?”
“不用,借一步说话就好。”
宋祈年干脆摇头:“季侧君的长风殿,是铁通一般的存在,我和殿下的谈话,不会有人偷听,也不会有人泄露。”
他管着东宫,对各宫情况非常了解。
“殿下,最好的防卫是攻击,与其被动防守,不如让贤王无暇顾及,殿下之前不是在查赵构,不如就从他入手。”
黎清晏挑眉,宋祈年消息倒是灵通,而且这办法确实也不错。
“你有计划?”
“算不上计划,就是知道些消息,不如就从他书房里隔几年便抬出去的俊俏小厮尸体入手。”
黎清晏想到这赵构之前还逼迫温笙,便咬牙切齿:“可以。”
宋祈年眼睛一亮:“那殿下便让我试试吧。”
宋祈年的手段黎清晏是知道的,毫不犹豫点头:“你试,尽管试。”
宋祈年呼出一口气:“因为这件事,禁足还会继续,但我可能需要派出人手或者接消息。”
黎清晏无奈:“准了。”
“是,若有事,殿下也可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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