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晏本来还想是不是情蛊，可在发现他和她通感后，这个念头便推翻了。
为了确认真假，她悄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蓝堇那果然再次皱眉，还忍不住看向她。
就发现黎清晏眼圈不知为何红了，好像要哭一样。
他有些奇怪：“殿下……”
是咬到舌头太疼了想哭吗？
“怎么了？”
黎清晏声音有些低，她几乎克制不住要流泪。
只有桑诺耶才会有感觉。
可她现在必须冷静，她不能哭。
“就眼睛有些红……殿下，可是咬到舌头了？”
“有吗？”黎清晏手一紧，他也猜到了，她随口反问，眼泪已经被她逼了回去。
看着他探究的眼神，黎清晏可以确认，他什么也不知道，或者说他没桑诺耶的记忆。
是桑诺耶没死，但失忆易容成了蓝堇那？还是桑诺耶真死了，只是重生到蓝堇那身体了？
可为什么之前没有通感？现在却有了？
她清楚知道，之前那些痛，基本都是她自己在承担。
她想了想，试探问他：“有没有什么不习惯？比起蛊离，来到这里有什么不一样，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蓝堇那立刻想到，他是之前就有奇怪的现象了，可来到京城，和黎清晏在一起，他才无比明显感觉到疼的，比之前明显许多，只是有时候黎清晏好像没任何异常，看不出异常。
就像刚才。
“是有一些，殿下平时是不是会磕磕碰碰，总会受些小伤？”
蓝堇那没第一时间和盘托出，而是反问。
黎清晏定定看着蓝堇那，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挠了一下手腕。
那是她和桑诺耶的暗号，她这两年尽量克制，可这动作还是刻入她骨子里，让她无意识的挠。
蓝堇那立刻感觉到了手腕有些痒。
他忍不住挠了一下。
说起来，这手腕也是一直奇怪的地方，还在蛊离，就时常有种被人触碰之感，没想到到了京城，直接感受到痒了。
说起痒，他恍惚间，脑海里好像冒出一些有关痒的片段。
是他用笔记下几个字的片段，写的好像是：真的很怕痒。
谁怕痒？
他的眼神再次落在黎清晏身上，故意肘击桌上的东西，然后立刻蹲下去捡东西，顺便去看黎清晏放在腿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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