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处不错的宅子。”
老太监看了一眼牛二的宅子，夸赞道。
“都赖公子爷的福！”
牛二连忙答道。
要不是帮公子爷干活得了那么多银子，他根本买不下这个宅子。
老太监道：“你现在也看过你娘的坟了。”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盛京？”
“盛京？”牛二有些茫然。
老太监道：“公子爷在盛京给你找了份差事，老老实实干下去……想必是能荣华富贵的。”
如果公子爷能继承大统的话。
牛二低声问道：“大人，公子爷在盛京是个什么身份？”
老太监笑道：“你猜猜。”
“某个大人物家的公子？”
“在宫里当差的。”
“我听说了，那些大人们家的公子哥，自小都在宫里当差，当侍卫之类的。”
老太监道：“猜错了。”
“比这更大。”
“公子爷……是当今太子殿下！”
牛二张大嘴巴：“太子殿下？开……开玩笑的吧。”
老太监道：“大人物家的公子们，可使唤不动宫里的人。”
“你又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我是个阉人吧？”
老太监道：“公子的意思是，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让我把你带去盛京，找份差事给你……富贵泼天有没有不好说，但是至少也算有个安身的地方了。”
“怎么，要不要去盛京？”
牛二沉默。
最后他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公公，我想我还是不去了。”
“不去了？”老太监惊讶。
这个泼皮。
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
那可是太子殿下。
牛二道：“公公，我就是个下贱的泼皮混混。”
“侥幸帮了公子个小忙，得公子一些赏赐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好运了。”
“我不该贪心太多。”
“最主要的是，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也帮不了公子什么。”
老太监道：“是觉得满足了吧？”
牛二拼命点头，咧嘴笑道：“我现在有三个房子。”
“还有能赚钱的买卖。”
“吴妈妈还说要给我说个女人！”
“我哪里也不想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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