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荒岛上的海风开始肆虐,带着海面特有的咸腥与潮湿。
距离营地不远处的避风港湾里,停着一辆犹如陆地巡洋舰般的顶级定制版豪华房车。
这是节目组为了讨好这位千亿活阎王,连夜花重金用运输机空投过来的。
房车内24小时恒温,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甚至还有冰镇的顶级香槟和私人管家服务。
然而,此刻这辆价值千万的房车里,却空无一人。
镜头一转。
在距离房车足足有一公里远、极其空旷且迎风的沙滩上。
孤零零地立着一个东倒西歪、仿佛随时会被海风撕裂的破烂小帐篷。
这是白天顾景沉为了应付差事,极其敷衍地搭起来的“残次品”。
帐篷的防风钉都没打稳,此刻在海风中被吹得呼啦作响,看着极其凄惨。
而就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帐篷前。
全亚洲最尊贵、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千亿首富霍渊,正犹如一尊极其高大的雕塑般伫立着。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剪裁极其合体的高定西装,但领带已经被扯开,显得有些凌乱。
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
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手里竟然极其违和地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巨大的纯白鹅绒枕头!
他那双常年布满阴鸷和杀意的眼眸,此刻正可怜巴巴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帐篷拉链的缝隙。
活像一只被主人狠心关在门外、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巨型流浪犬。
“呼——呼——”
海风越来越大,霍渊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凌乱,但他却像是在扎马步一样,纹丝不动。
帐篷内。
沈娇正裹着睡袋,被帐篷漏进来的海风吹得浑身发抖,心里早就把顾景沉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该死的顾景沉!搭的什么破烂玩意儿,老娘的假睫毛都要被吹飞了!”
沈娇极其烦躁地翻了个身,刚准备强迫自己入睡。
突然,她隐约听到帐篷外面似乎有一阵极其粗重、极其压抑的呼吸声。
在这荒郊野岭的孤岛上,大半夜的,这声音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谁在外面?!”
沈娇瞬间警觉,一把抓起手边的防狼电击棒,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帐篷的一条缝。
借着营地极其微弱的月光。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抱着枕头、如同铁塔般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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