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列颠的实验室已经初步验证了我的理论?”
“是的,爸爸。显然我计算错了一些变量,事实证明太过追求全局最优化选择,是我的缺点而不是优点。”
……
事实上,当乔源一大早起来,从乔贝恩口中得知迈尔斯已经完成了理论初步验证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在验证这一点上,他其实跟塞德里克·维拉尼的想法几乎一致,甚至要更保守。
按照乔贝恩的描述,从开始组织这些实验室合作,到最终出成果,起码也得个一年两年的。
按照乔贝恩所参考的过往案例,想要组织这种国际大型联合验证性实验项目其实非常复杂。
当然并不是因为事情本身复杂,而是人复杂。
科学史上任何进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尤其是涉及到这种多实验室合作的任务。
毕竟各大顶级实验室之间也都是谁都不服的。
想要精诚合作几乎是不可能的,学术圈里想要完全不勾心斗角很难。
尤其是对于实验物理学家来说更是如此。
而且新理论从提出到被验证,一年左右已经是个非常快的周期了。
历史上很多新理论被提出沉寂个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是很正常的。
一方面学术界从理解到认可需要时间,另一方面之前的科技发展,让许多验证性工作根本无法展开。
也就是当代科技经历了好几次大爆炸式的发展,尤其是超算跟各种量子技术,让验证新的理论变得简单很多。
尤其是新世纪以后,虽然人类文明没有什么耀眼的科技革命,但毕竟还是积累了太多东西。
曾经的星球大战计划,虽然劳民伤财,但火箭是真的带着各种宇宙级深空望远镜上天了。
大欧洲虽然的确经常不干人事,很多时候的决策都抽象到让正常人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脑子,但CERN毕竟建成了世界最大规模的粒子对撞机。
西大的科技公司虽然大都是为了讲故事,但成千上万亿的美元砸下去,让全世界遍布各种大型数据中心,为科研提供了充足了的算力去尝试各种数学算法和模型。
以上种种,客观上降低了现代数学理论的验证难度。
但问题是乔源很清楚他的工作进度,他特么都还没有完成从湍流从二维到三维层面的数学证明,结果不列颠的实验物理学家,硬是用他在二维层面的理论,把三维问题给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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