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指着最左侧的第一幅画,开口询问:“这幅画的是哪里的景致?”
小兕子抬头回话:“这是百济的城楼。”
豫章有些意外:“你还去过百济?”
小兕子说:“没有上岸,只是坐船路过,远远看了一眼城楼,就随手画下来了。”
豫章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难怪画得不够逼真,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下次若是有机会,走近了细看,再重新画一幅就好了。”
小兕子认真摇头回话说:“不敢走近,当时船只停靠的地方水很浅,船的缆绳特别细,我怕靠近了会扯断,不安全。”
豫章听完,没有再多劝,随手拨了两下算盘珠子,转身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所有画作全部贴完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
小兕子蹲在墙根下,用衣摆把手心沾的米汤擦干净。
城阳站起身,招呼她吃饭:“收拾好了就走吧,到饭点了,该去吃饭了。”
小兕子应声站起来,抬脚准备走,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整整齐齐的画作,脚步顿住,舍不得离开。
城阳回头催了她一声,小兕子才连忙应着,小跑着跟了上去,没有再回头观望。
午饭过后,整座回廊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走动。
正午的太阳越过墙头,阳光直直照在墙面的画纸上,原本淡淡的墨线,在日光下变得格外清晰,每一处笔触都看得清清楚楚。
金胜曼从伙房打了一壶热水,单手拎着水壶,从回廊西头缓步走来。
她原本打算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刚踏进回廊,就看到了墙上贴着的一排画作,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她走到第一幅百济城楼的画前,简单看了一眼,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往前走。
紧接着看完第二幅新罗海岸的画,在第三幅马画的跟前,彻底停下了脚步。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战马,尤其是马脖子上那撮独有的白毛,格外显眼。
她静静站在画前看了很久,没有伸手触碰画纸,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从马的脊背慢慢移到马蹄,又缓缓移回马头。
这幅画里的马头画得偏大,马眼圆圆的,看着温顺乖巧,完全没有战马的凌厉,反倒像是安安静静站在原地,等着主人上前牵它。
金胜曼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迈步,走到正中间那幅船画的面前,再次驻足停下。
这幅船画比其他画作都要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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